,倒是分散了一下她的注意力,剩下的时间好像也没有这么难熬了。到了下午,轿子来接了谢葭回去。
进了楼,便看到白平笑吟吟地等在楼下。
“怎么样!”谢葭急步上前,便问了这么一句。
白平轻笑着请了安,才道:“轻罗姐姐正等着给元娘请安呢!”
谢葭大喜。
一边上楼,白平就在身侧叙说着事情的经过:“……墨痕姐姐把人留在了屋里。这事儿说起来,还是多亏了表小姐误打误撞。先前迎了轻罗出来,墨痕姐姐还不曾开口,表小姐先发现了轻罗姐竟已经都好了,那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轻罗是她的人。”
“不等墨痕姐姐开口,她又马上派人去告知了刘姨娘,闹得整个院子的仆妇都知道了。墨痕姐姐马上请了个大夫来看,大夫说是已经好透了。然后就把人带了回来。表小姐还拍着胸脯保证说,姨娘那里让她去说一声就是了!”
谢葭忍不住笑了出来,道:“那还真是歪打正着了!”
白平笑道:“是啊,人已经接回来了,也就不怕那边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谢葭点了点头。
进了房门,谢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小杌子上的轻罗……瘦了许多,似乎也高了一些。她笑着叫了一声:“轻罗。”
轻罗的眼睛就湿了,垂着头上前请安,哽咽道:“元娘……”
谢葭抓了她的手,笑道:“快别这样,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头罢?洗漱更衣过没有?怎么不回房去好好休息?”
墨痕上前来,笑道:“说是一定要给元娘请了安才去休息。”
谢葭笑道:“傻姑娘,今个儿就去好好休息休息,等明晚,我们摆个小席给你庆祝庆祝!”
轻罗心中羞愧,道:“元娘,梅晴她……奴婢瞎了眼,竟然还为她求情……”
谢葭讶然道:“这事你也知道了?先别提,好好休息,以后有的时间慢慢说!”
说着,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谢葭顿时觉得胸口的一块大石也就去了,这些日子前所未有的舒坦。
又做了两天的道场,不过谢葭已经不管那事了,就由着王知华去折腾。
这天下了学,谢葭回到了蒹葭楼,楼里早就准备好了小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