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什么意思,你他妈就是想没事儿找事儿,想气死我?嗯?!”
“没事找事的人,一直不都是你吗江少。”
夏映薇敛下纤长的睫,声音清冷,没什么情绪,“这么多年,你不是觉得我惦记你的钱,就是觉得我想利用你跨越阶级,现在又多一样,觉得我在外面有人了。我每天都不期待你能说出什么好话来,也做好了你用最大的恶意揣测我的准备,但你每次都能别出心裁。
我只是不习惯抛头露面,出去应酬,装模作样,谨言慎行怕给你们江家丢人,单纯觉得累罢了。”
这番话,半假半真。
真,是她真的疲于应酬,她从来都不太会说话,直来直去的性子,早年混模特圈子的时候因为这率直的性格也吃了不少亏。如今这些心眼子,也都是嫁给江彧后慢慢历练出来的。不然他们的婚姻维持不到现在,她早就被邰雪雯和杨佩芬给脏死了。
假,是她怕见到谢鹤行。
她对谢三少的确没什么,但她怕谢鹤行会做出什么反常的动作,她会没法应对,会让江彧多想。
与其如此,不如不见,免生麻烦。
“谁说你丢人了?”
江彧声色一沉,“你上次在谢家人面前表现得很好,谢董很喜欢你,谁说你什么了吗?
再说,谁让你谨小慎微的了,你是我江彧的女人,你就是在谢家拿脚吃饭,我特么看谁敢逼逼半个字。”
本来,气氛还挺焦灼的,夏映薇却噗嗤一声,被江彧的糙话逗笑了。
江彧直勾勾盯着她如花笑靥,不禁唇角高高上扬。
他不得不承认。
夏映薇貌美,笑起来也是格外的风情妩媚。
他喉结重重一滚。
“给我系领带。”男人哑着嗓音。
夏映薇也没多计较,双手娴熟地为他打温莎结,两人喘息相闻,映在镜中的一双人影是那样的般配,岁月静好,琴瑟和鸣。
哪里看得出半点对抗路的样子。
“好了……”
音落,江彧再也忍不住,倾身覆上她的唇,又吮又咬,撩拨的舌尖滚过她唇舌的每一寸,时而凶戾,时而又缠绵。
“唔……”
夏映薇不由得攀上他的肩,眼波盈盈,在他怀里越来越软,像掺了水似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