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如飞。
春节前夕,立春也到了。
盛都的积雪悄然融化,空气中弥散着清醒又清冽的苏醒气息,连吹过的风都透出一丝朦胧暖意。
街道上张灯结彩,虽然春天来了,但年味却依然很浓。
江家大宅上下佣人们忙忙碌碌,打扫布置,为年节做准备。
“什么?明天去谢家做客?”
正在拿着熨斗熨烫旗袍的夏映薇动作一滞,回头看向立在穿衣镜前打领带的江彧,“可是……后天就除夕了,这个时候不是家里最忙的时候吗,过去做客不会给他们添麻烦吗?”
“家里办年货,收拾宅子,都有佣人干,他们谢家人看样子闲得很,不然谢董也不能三天两头的给爸打电话约他见面。”
江彧看着镜中神情散淡不经,五官俊逸的自己,越看越满意,唇角微扬,“知道的,是他们兄弟关系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爸在外面养了三房呢。
爸说了,谢董一再说这次一家人都要过去,大家好好聚聚,乐呵乐呵,谁也不许缺席。”
闻言,夏映薇不禁走神,拿着熨斗的手微颤。
嗞——
“哎呀!我的旗袍……”夏映薇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抢救。
但,没救了。
流淌着柔和光泽的旗袍面料上烫出了个大窟窿,她心疼得有点想哭了。
她很喜欢穿旗袍,收藏的每一件都是自己亲自打理,从不假手于人。她用熨斗的技术也是炉火纯青,不会直接烫在布料上,很会拿捏分寸,从未失手。
这是第一次失误。
“唉,完蛋了。”夏映薇柳眉蹙起,懊恼地摩挲着衣服上烧糊的洞。
“怎么了?”
听见她嘟哝,江彧立刻走到她面前,见状,他忙一把攥住她的手,反反复复地检查,“你没烫着吧?”
夏映薇美眸一怔,愕然盯着男人紧张的神色,不禁有些恍惚。
她的手没被烫到,倒是心口,像是被烫了一下,颤了又颤。
江彧,对她的态度,确实改变了很多。
以前,逢年过节她为这个家忙前忙后,不停地操劳,还要给江老爷子熬汤,老爷子喜欢书法,她在书房一研墨就是小半天,累得腰酸背痛地回去,也不见江彧关心她一句。
现在,他竟然第一时间过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