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砾灼过似的,“我和傅总,只是相熟而已,那晚他是出于好心,误会了,怕我受欺负,所以才出手。我们之间没有男女之情,他娶谁是他的自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说这些话,她是心虚的。
该做的,都做了。再说没有男女之情,实在太不要脸了。
“呵,好心?他真的是出于好心吗?”
周灏之不禁哂笑,“当年周氏研发部的火灾案,其中一名受害者不是他的妹妹吗?嫂子你为我哥顶罪入狱,傅时京心里这个坎不可能过去,他一定会怨恨你,一定会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
他突然对你这么好,谁知道他是不是包藏祸心?保不齐他对你好,又和别的女人结婚,是在用这种方式在心理上折磨你,让你陷入无尽的内耗里……”
“我说了,我不喜欢傅时京,同样的,他也不喜欢我。”
夏宛吟嗓音清冷地打断,是说给他的,也是说给自己,彻底断了对那个男人虚妄的情愫,“周二少,我的事,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周灏之发出神秘莫测的笑声,“嫂子,你不要忘了,咱们曾经是一家人,我也是周家的人,我身体里也留着周董的血。”
闻言,夏宛吟莫名的觉得恶心。
身体里流着周士靖血的人,都让她生理性作呕。
“好了好了,再说嫂子该真的生我气了,说正经的。”
周灏之嗓音骤然低沉,“这周末过年,过年当天,周淮之和林小姐会举办小型的结婚仪式,只邀请周家相熟的亲友出席。出了那样的事,周家也不敢大办特办,更不要说林小姐的父亲是盛都市长,有职务在身,更要低调。
嫂子,我已经准备好了,迫不及待看一出大戏了。”
“看好戏,要准备一身好行头。这两天抽空去买身场合上穿的衣服吧。”
说完,夏宛吟结束了通话。
另一边,看着屏幕黑掉的周灏之,唇角勾起顽劣的笑,将一块带血的牛排纳入口中。
“周二少倒挺有闲情逸致。”
一个身量高拔的男人从暗影中缓缓迈出,“大晚上吃这么生,不会不消化吗?”
周灏之眯起眼睛,舔了舔染血的嘴唇,“我就喜欢吃生的,爽啊,小时候我偷偷啃死过一只活鸭子,啃得满嘴毛,满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