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诚惶诚恐地将自己的文章交给严磊。
由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来。
而严磊接过他的文章。
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丢进竹篓之中,连打开看都懒得打开。
这个举动,让许多读书人沉默。
他们有些哑口无言。
本以为严儒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这种大儒在大魏文宫也有几个,但没想到的是。
严磊,太过于瞧不起人了。
看着自己的文章,被严磊随意丢进竹篓之中,那书生沉默,刚刚缓和的脸色,再一次血红无比。
“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
“做好你该做的事情。”
严儒如此说道。
冷漠无比。
这种言语,比刀子还要锋芒可怕,直接插在此人心中。
至于其他大儒,望着周围书生,察觉有些异样,不由开口道。
“严儒,其实此子还是有些勇气的,虽然文章不见地写的好,但至少勇气可嘉啊。”
有大儒出来打圆场,希望严磊就这样算了,也免得引来其他儒生反感。
可此话一说,严磊却不由语气冰冷道。
“勇气?”
“儒者需要勇气吗?”
“有勇无谋,与许清宵有何区别?”
“年轻人就要做年轻人该做的事情,你们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如同星辰一样。”
“可你们知不知道,在我等眼中,尔等黯淡无光。”
“你们所经历的事情,在我等眼中看来,算得了什么?”
“如若这一两话都承受不住,还谈什么儒心?”
“尔等也是愚蠢,好的不学,去学那许清宵!”
“真是可笑!”
或许是带上了许清宵,严磊说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他便是传统思想,将自己受过的苦,施加在这些学生身上。
但,就在这一刻。
终于,一道声音响起了。
“可笑?”
“敢问严儒!”
“我等哪里可笑!”
声音不大,但这声音当中,却藏着愤怒!
一时之间,众人好奇,纷纷寻声看去,而后不少人露出惊讶之色。
因为说话之人,不是那书生,而是宋明。
当下,严磊也不由将目光看向宋明,眉头却下意识皱起。
“你是何人?”
严磊并不知道对方其名,但他对宋明莫名反感,自己在这里训斥别人,轮得到一个七品明意儒生打断吗?
而且,又是七品?
“学生宋明!”
“江南人士。”
宋明朝着严磊一拜道。
下一刻,严磊记起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