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抽空回国一趟都没问题。没有这个前提,我就不折腾这一趟。”
“你措辞委婉一点,不要像谈买卖一样,把话说得太直白。就说集团布局实业,急需相关原料渠道,如果母校可以从中牵线搭桥,我愿意赴校交流。”
“另外,附带一笔奖学金捐赠,先递过去,算是我这个校友的心意,不能让陈校长觉得我完全油盐不进。”
“至于回不回国,就看这件事能不能有眉目。”
助理把要点全部记牢:“明白,我马上整理回复。”
远在沪市交大的办公室,陈老校长很快收到跨洋回信。
看完信件内容,陈校长捏着信纸,不由得苦笑两声。
一旁的教务主任凑过来:“校长,怎么说?他愿意回来吗?”
陈老校长叹了口气:“人想回来可以,但提了条件,要我们帮忙牵线稀土采购与部分代理。”
教务主任脸色一变:“稀土!这可不是学校能说了算的事,我们只是高校,哪里有权力去敲定这种资源的权限。”
陈校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嘴角上火的地方一阵刺痛。
“我就知道,现在的许知远,早已不是当年的学生。人家做任何事,都要算一算利弊得失。”
“奖学金他倒是愿意捐,算是顾及母校情面。可稀土这件事,已经超出我们学校的能力范围。”
他捏着信纸来回踱步:“不过也不能直接把路堵死,我试着向上递交报告试一试,成不成,就不是我们能做主的了。”
稀土这东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越来越金贵。
技术一升级,稀土里的稀有金属,在高科技行业里简直是刚需。某些稀有金属的价格,比黄金贵出不知道多少倍。
放眼全球,稀土加工技术最顶尖的是法国。其次就是丑国和日本。
丑国既有技术,手里也攥着原材料。日本更绝,1983年搞出钕铁硼永磁,1985年直接量产,稀土永磁材料做到全球第一,手握大把核心专利,是高端功能材料的巨头。
可日本本土几乎没有稀土矿,全靠进口矿石续命。
眼下全世界卖稀土最多的是华国,而日本,恰恰是最大的收购国。
陈校长把许知远的诉求整理成报告,一层一层往上面递。
京城那边,别列瓦夫带着一批苏联专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