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衡一直坐在军部总指挥部里,面前的通讯器不断响起。
贺正声的电话打进来时,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周老,魔都恐怕要打巷战了,西区已经失联了快二十分钟,我手上能派的预备队全拉上去了。”
周秉衡问:“伤亡多少?”
贺正声停顿了一下:“还没完全统计,但东区那边,至少已有两个小队成建制失去战斗力。”
周秉衡紧紧捏着电话,他逼着自己冷静,却还是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城北和城南的驻军调动了没有?让他们分出一部分,从侧翼压过去。
告诉所有人,这不是城市治安,这是战争。”
挂断电话,他回头看向云中鹤。云中鹤正把一柄旧式短刀从刀鞘里抽出来,在掌心试了试锋。
那刀是他在北境用了半辈子的老伙计——这老人,可是战神殿的前任殿主,一身战力,在军部无人可敌。
他抬头对周秉衡说:“我去北站。”
周秉衡一怔:“云老!你是军部定海神针,怎么能上前线!”
云中鹤咧嘴笑了一下:“定海神针才该砸到最乱的地方去,放心吧,老骨头还没锈。
别忘了,叶无双那小子,是我徒弟,我云中鹤,是他师父。”
一个小时后,魔都北站。
云中鹤带着一支战神殿老兵组成的特勤队,硬是从魔兽群中撕开一道口子,把困在站内的一批百姓和清剿队接了出来。
他在北站广场上连斩十三只魔兽,刀口都卷了,仍中气十足地骂:“就你们这些崽子,也敢在老子面前逞凶!”
远处的士兵们听见这声骂,精神都是一振。
战神殿的老兵们更是像被点着了血,一个个嗷嗷叫着扑上去。
北站终于在凌晨四点被重新控制住。
云中鹤坐在站前台阶上,抽着不知道从哪摸来的半截烟,说:“他娘的,多少年没这么活动身子骨了。
看来,我这身骨头,还是适合去战斗,而不是窝在军部和那些小人们玩心机。”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眼里全是崇拜,想给他敬礼,手刚抬起来,就被云中鹤拍了一下后脑勺:“别搞这些虚的,去把那边没断气的兄弟抬下来。”
而另一边的超鼓舞战队训练基地里,叶无双始终没有任何行动。
他和燕南天、林婉儿站在总控屏前,看着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