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最底层的垫板。
“他娘的,这雨下得也太快太猛了,老子都来不及做半点准备……”老杨嘴里嘀咕着,全身已经完全湿透。
陈默没听他说完,就抄起墙角的撬棍朝周小虎身边的排水口冲过去了。
手电的光在泥水间晃动,陈默拿着撬棍,使劲地往沙井盖上戳,由于泥水浑浊已经漫过井盖,他俩大多时候就是凭感觉在瞎捅。
最后三个人闷头干了十多分钟,才把排水口疏通了些,可积水还是不见退。
这时,突然听见“卡擦”一声闷响,陈默转头望去,只见水泥棚一角的木桩开始倾斜,而此时的老杨却浑然不觉,在木桩下拼命拉扯帆布,试图盖住即将被淹的水泥。
“不好!篷子可能要塌!”陈默大喊一声,可老杨根本没反应过来。
此时,天空又开始雷电交加,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狂风卷着帆布“哗啦啦”的作响,整座水泥篷就像喝醉的巨人般摇摇欲坠。
“杨叔!快躲开!”陈默刚说完,见老杨突然滑倒在地,水泥棚的一个木柱跟着就倾斜而下,几包水泥滑落下来,压在了老杨的身上。
而此时的周小虎却在十米开外的排水口清理淤泥,由于雨声太大,根本没听到这边的动静。
陈默见状立即冲了过去,用肩膀死死顶住倾斜的木柱子。然后一把抓住老杨的后衣领往外拽。
然而老杨被掉下来的几包水泥死死地压住,好像被砸晕了过去,陈默撑着歪斜的木柱,根本使不上力气拉动老杨。
“快!快来拉开老杨!棚子要倒了……”陈默嘶吼着,感觉后背被木刺划破,雨水淋过,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这时周小虎才发现了这边的险情,朝工棚方向大喊着,在他晃动的手电筒光下,陈默看到自己背上流下来的雨水似乎变红了。
他顾不上疼痛,此时,他心里就一个念头,就是在老杨被拉出之前,自己必须得死死撑住这根木柱,否则棚子一塌,整堆水泥都得倒下来,老杨肯定会被埋掉。
此时的周小虎也顾不上危险,冲过来一把拉住老杨的双臂,使劲往外拽。
拽人时,一根木桩砸在陈默右腿上,一阵剧痛让他眼前直冒白光,他似乎感觉到一阵眩晕。
好在这时候,工棚里的工友已经朝这边跑过来了,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