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伤害他们的圣子。
“住手!马克斯……”
“闭嘴!母猪!”马克斯威尔狰狞的瞪着她,“这是我们梵蒂冈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插嘴!”
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没注意到,他们两边各自的最强战力,此刻却格外的沉默。
阿卡多靠在廊柱下,猩红的瞳孔里没有半点要动手的意思,反而像个观众,指尖轻轻敲着大腿,兴致勃勃地盯着车顶。
安德森握着三把统剑,肌肉紧绷,却偏偏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眼神死死盯着墨丘利,像是在判断什么。
下一秒……
“希尔薇,闭上眼睛。”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
所有试图触碰墨丘利的圣教徒,从手掌处开始飘荡起了细盐。
一秒?还是更短?
等在场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以墨丘利为中心,除了那洁白的细盐,便什么都没有剩下。
围成一圈的圣教徒,连同脚下的车子全部被瞬间同化。
连抵抗、惨叫都做不到。
马克斯威尔脸上的狰狞第一次裂开,变成了真正的恐惧。
“这、这就是主的力量……!”
墨丘利甚至还保持着通话状态,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们一个。
“你……究竟是什么人?!”安德森沉默的看向他。
这就是“圣盐”制造的过程吗?
不是圣子的神圣,不是异端的污浊。
那是一种凌驾于两者之上的、连他手中圣物都要颤抖的力量。
墨丘利显然不想搭理他们,依旧在打着电话。
“对对对,你问问他们那些铠甲是怎么来的。”
“什么叫丸手斋想请我吃饭?我和他很熟吗?”
“喝酒?那可以。”
见到这一幕,阿卡多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带着疯狂的愉悦:
“呵哈哈哈哈……真是任性!你会是能杀死我的人类吗?!”
因特古拉深吸一口气,掐灭香烟,上前一步,“公狗,带着你的人,滚!今天这事,Hellsing记下了。”
马克斯威尔嘴唇发抖,看着满地盐末,还有连安德森都忌惮不已的圣子,终于认清一个无比屈辱的事实。
他们连让对方认真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阳光洒落在少年身上,没有半点神圣光环,唯有一股肆无忌惮的混沌。
这一切,仿佛是上帝开的最荒诞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