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等着什么事情已经等了很久，久到他连不耐烦都懒得摆出来了。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盏半满的茶盏上，看不出在想什么，又像是根本没在想什么，只是借着这个动作来度过等待的时间。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出明暗分明的轮廓，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比平时更深一些。

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密室里多了一道身影。黑袍从头罩到脚，布料厚重，垂坠感极好，几乎贴着地面，把来人的身形完全遮住了。袍子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极深的暗色，像墨，又像凝固的血，是一种在光线充足的地方会显出暗红的、但在这种昏暗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颜色。

叶雄霸抬眼，目光从茶盏上抬起来，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等待里缓缓回过神。灯光在他抬眼的动作中滑过他的眉骨，在眼眶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让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比刚才多了一层难以捉摸的东西。

“准备好了吗？”他嘴角弯起一道弧度，声音轻缓，像是随口问了一句日常琐事。

“放心，我办事，不用你操心。”黑袍里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明显的嚣张和霸气。

“我提醒你一句，要好好演。”叶雄霸笑得一脸和煦，温柔的声音里字字都是威胁，“坏了我的计划，你也不用回来了。”

“哼。”黑袍里传来一声冷哼，很短促，像是一个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气音。那声音里没有畏惧，没有动摇，甚至没有那种被威胁之后应有的警惕——只有一个平等的合作伙伴在确认另一方的承诺时，才会有的那种淡淡的、带着距离的审视。

“你才不要忘了你的承诺。”黑袍里的人微微偏了一下头，兜帽边缘的阴影随之动了一下，露出半截模糊的下颌线条，又迅速被布料遮了回去。

“那就，祝我们各得所愿。”叶雄霸的端起茶杯做了个敬茶的姿势。

“哼。”黑袍里探出一只手，端起一只茶杯一饮而尽，“合作愉快。”

夏公馆里，叶思仁刚端起泡好的茶，突然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

"哈啾——！"他整个人跟着抖了一下，茶水差点泼出来，慌慌张张稳住杯子，又觉得后背一阵莫名的发凉，像是有人站在他身后往他后脖子吹了一口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