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时空,刀疯旗下的人小鬼大医院。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水混合的气味,白炽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跟汪大东此刻的脑内背景音差不多——也是嗡嗡的,混沌的,像是在脑子里开了一台坏掉的搅拌机。他半靠在病床上,左手手背上扎着输液针,脸色惨白得跟墙皮一个色号,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半条命,连说话都带着一股子“刚从地狱爬回来”的虚脱感。
旁边的病床上,雷克斯比他体面一些,但也挂着一张同样虚弱的脸。他靠在床头,手背上同样扎着针,表情却比汪大东淡定多了,只是偶尔眼神放空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宜回放的画面。
“我真的、真的、真的——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铁时空一步了!”汪大东有气无力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感,“绝对不去!打死都不去!谁求我都不去!”
他说的每个字都斩钉截铁,配上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显得格外有说服力。
王亚瑟倚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翘着腿,姿态优雅得像是来参观而不是探病。
‘明智的人绝不坐下来为失败而哀嚎,他们一定乐观地寻找办法来加以挽救。’——所以,自大狂,你现在是在为失败而哀号吗?”慢悠悠的语调,配上他那一脸的笑容,调侃意味十足。
“我这叫哀号吗?”汪大东猛地转头,动作太快,扯到了输液管,疼得他“嘶”了一声,赶紧稳住手臂,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我这叫总结教训!我告诉你,那碗汤——那碗汤——我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胃里在翻涌!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我汪大东打架从来没怕过谁,但那一碗汤,我认输!”
“不至于吧。”王亚瑟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咖啡,有这么夸张吗?不就是虫子嘛,闭着眼也就下去了。
“不至于?”汪大东的声音又拔高了一截,带上了几分激动,“自恋狂,你是没喝过!你要是喝过你就不会说这种话!那玩意儿——那玩意儿根本不是汤!那是生化武器!是液体手雷!喝下去之后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在开会,讨论要不要集体罢工!我——”
“好了好了,”丁小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