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脸叫爷爷，很别扭的耶！”

“你是别扭，”叶雄霸哼了一声，一脸我已经看穿你的表情，目光落在她脸上，“还是在打别的主意？”

“当然是在打别的主意啊！”夏晴理直气壮，一脸坦诚，“见不到你真身，我怎么废了你啊！”叶雄霸一直躲着她走，很明显，猜到了她的意图啊！既如此，当然是开门见山，直捣黄龙啊，省得绕来绕去的浪费时间。

一时间，室内又安静了。

没脸Peace连带两个邪灵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抬头。火蚁女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冷的。蝶仙依旧低着头，但那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阴影里的眼睑似乎轻轻跳了一下。

夏宇也被惊了一下，没想到夏晴会直接把话说出口。虽然是心照不宣的事儿，但这么堂而皇之地摆在桌面上，还是让他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

叶雄霸都被这不要脸的话给噎住了。这点他早就察觉到了，从夏晴第一次打至尊戒主意的那天起，他就知道这丫头不会安分。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来，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就那么想废了我啊？”叶雄霸的声音里听不出怒意，更像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一丝玩味的欣赏。这点他倒不生气，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他本身也在打这几个金孙的主意。将心比心，挺公平的。

“当然啦！一山不容二虎啊！”夏晴松开叶雄霸的胳膊，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胸，下巴微抬，一副“我们来好好谈谈”的架势，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可不能怪我”的理直气壮，“你我交换位置想一想，如果你是掌门，头上还顶了个太上皇，手里还拽着邪灵军团，时不时地给你搞事，你能容得下？怕不是早就弄死了！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至少还跟您商量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这是跟你学的”的坦然：“爷爷，你的手段我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我听说过。你能坐上这个位置，脚下踩了多少人，你自己心里有数。我现在坐的是你当年坐的位置，面对的是你当年面对的处境。我做的，是你当年会做的事。咱家的祖传手艺，不能丢啊！”

叶雄霸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哭。这孙女真是跟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