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动,耳朵都红了,声音确是一贯的冷硬,听起来没什么起伏:“……你先下来。”
“我不。”夏美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像一块贴在磁铁上的铁屑,恨不得把自己粘在他身上,“我差点死在魔界了,你让我抱一下怎么了?”
“你不是差点死在魔界。”令叹气,声音里满满的无奈,“你是差点把我们都折腾死。”
夏美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继续耍无赖:“……那就当我是在劫后余生后寻求安慰嘛。”
“我这是错过了什么吗?”夏宇借助阿公的力道站定,一眼就看见令抱着夏美,那姿态,那气场,怎么看怎么像偶像剧里的经典场面。他跟夏美前后脚出来,就这么点时间,进展这么快?一转头,旁边玖舞环着夏晴的腰转了半个圈,恰到好处地帮她卸掉了那股前冲的力道。那动作,那姿态,那配合的默契程度……
嗯。夏宇的眼神微妙了一瞬。这个进展也快啊。虽然早知道他俩有“婚约”那层关系,但真的看到灸舞这么自然地接住夏晴,还是有种“他养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在场的眼睛都不瞎。除了气鼓鼓的玖莱——他的脸已经拉得比老驴还长了,整张脸上写满了“我哥怎么去扶她了”,其他人都很有默契地当没看见灸舞搭在夏晴腰上的那只手。
“你没错过什么。怎么样,大家都没事吧!”夏流也看见了,赶紧插话吸引注意力,顺势走过去拔掉插头,招呼众人往外走,“先出去吧!别待这儿了。杂物间太小,挤不下这么多人。”哎!真的是小孙女不消停,大的也没好到哪去,他一把年纪了还得操心。
“对对对。”雄哥从“儿女齐全地回来了”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在别的方面或许神经大条,但在情情爱爱这一方面那绝对的敏感,顺着夏流的话打起了圆场,脸上满是笑意,“都去客厅坐。”她一边说一边又瞪了夏美一眼,“你还要挂在令身上多久?下来。”
“我不!”夏美理直气壮,双手搂得更紧了,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黏在令身上,“令就喜欢抱着我!他抱得可稳了,你要是让他松手他肯定舍不得!”
令:“…………”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张理直气壮的脸,耳朵尖那层淡红色又深了几分,“……你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