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委屈”和虚弱中的夏美使了个眼色,用口型无声催促:上啊!
夏美虽然脑子还有点懵,但对“把握机会靠近修”这件事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接收到夏宇的暗示,她立刻“哎哟”一声,捂着心口(其实那里并不疼,但戏要做足),身子一软,就往修旁边歪去,声音虚弱又可怜:“修……我头好晕,心口也好闷……好疼,我是不是快死了?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或者……陪我一会儿?我好怕……”
她说着,还适时地挤出两滴眼泪,眼巴巴地望着修。
修眉头紧锁,看着夏美这副样子,又看看确实状态极差的夏天,再瞥一眼被夏宇牢牢护在身侧、似乎连站立都困难的夏晴……一股烦躁和无力感涌上心头。他当然看得出夏美有夸张的成分,但也知道她确实受了反噬。而夏天的情况,强行逼问可能适得其反。最重要的是……夏晴。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夏晴身上。她靠在夏宇肩头,眼睛半阖,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呼吸轻浅得几乎听不见,一副重伤虚弱到极点的模样。但修就是觉得不对劲。可他现在能怎么办?强行留下她,当着她哥哥和一群弟妹的面,逼问一个“重伤员”?别说夏宇,怕是夏天也会跟他翻脸。而且,没有确凿证据,只凭感觉和杨过几句话,他也无法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
“……瞎秘,蛙哥,”夏宇不给修太多思考的时间,迅速转向旁边两个还在发愣的小弟,“送夏天回房间休息,小心点。”夏天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又带着鬼龙那个隐患,绝不能让他单独和修待在一起,多说多错。
“是,宇哥!”瞎秘和蛙哥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仍然失魂落魄的夏天,几乎是抬着他往楼上挪。
“寒,”夏宇又看向脸色依旧苍白的寒,语气放缓了些,“你也累了,回房休息吧。惊雷既然回来了,你好好调息。”他顿了顿,看向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任晨文,“任晨文,你……留下来,照看一下寒,万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啊?我?”任晨文指着自己鼻子,有点懵,让他照看寒妹妹,天哥不得找他决斗,但在夏宇不容置疑的眼神下,也只能点头“哦……好,好的宇哥。”
寒抬眸,清澈的目光与夏宇短暂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