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车声尖锐刺耳。
雷刚穿着便装,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跳下车,防暴盾牌在晨光下闪着光芒。
雷刚一眼扫过现场,目光在吴大恒嘴里的雪茄上停留了一秒,随后大步走向陈峰。
"小陈总,怎么回事,这都干什么的?"
他把吴大恒当成了空气。
"雷局来得正好。"陈峰偏了偏头,"有人带凶器跨县堵我们员工宿舍,还拿伪造的借条敲诈勒索,这算不算是跨地域破获黑社会案件啊?"
雷刚咧嘴一笑,扭头盯向吴大恒。
"嚯,这年头还有这种事?带家伙跨县闹事?"
他扫了对方一眼。
"行了,先回局里查底子吧。"
特警瞬间围了上去。
吴大恒懵了。
他以为顶多是派出所来和个稀泥,这特警队是怎么回事?公安局长怎么跟锦程老板说话这么和善?
他在当地也没有这么大能量啊。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今天一头撞上的,是整个青泽县倾尽全力保驾护航的核心资产。
"误会!警察同志,这是误会!"吴大恒慌了,那张借条不自觉地往身后缩。
"误会?"
陈峰上前一步,一把从他手里抽过那张纸。
他没看,当着吴大恒的面,双手一撕——再撕——碎纸片纷纷扬扬落下来,有几片贴在了吴大恒的貂皮领子上。
"刚才你可没说是误会,还说这些人是你的私有财产。"
“我没说!”
陈峰摆了摆手。
"那不重要!我陈峰在青泽开厂招工,光明正大,你们要是舍得给钱、拿得出良心,工人自然会跟你回去。"
"要是只会喝兵血,那就不好意思了。"
"在青泽,老百姓站着把钱挣了,天经地义,你要是把爪子伸进来,不止我不同意,所有人都不会同意的。"
此话一出,
门内的那些人愣住了,没想到一个老板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周围看热闹的本地居民,心口也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滚烫滚烫的。
吴大恒脸色铁青,被两个特警架着胳膊,一句话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