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也不讲什么道德,有奶就是娘,只要东西给够,他们打同族比任何人都狠。
乃儿不花部下有骑兵一万一千多人,朱旺直接分化了一半给燕藩。
倒不是偏心燕王,而是他们原本的栖息地,大宁,庆州距离北平最近,便于以后的管理,如果分给秦晋二王,一个陕西,一个山西,带走太麻烦了。
而留下给肃王的六千人,整编成了肃藩的第一个护卫,全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
“老十四!”
朱旺将乃儿不花留下的马刀和牛角交到了肃王手中,郑重说道:“先给你弄了一个护卫,剩下的人都给了燕王,不能都给你,是怕你太年轻,上万人你弄不住,反而害了你,秦王给你送了二十多个千户,百户,小旗等中下军官,帮你管理这一卫兵马,等有机会,我再给你补起三护卫。”
肃王看着眼前的马刀和牛角,颤抖着双手接过,眼眶瞬间泛红。
“旺哥,你对臣弟的恩情,臣弟这辈子都还不完……还不完啊……”
肃王声音颤抖,眼泪夺眶而出,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对他这般的好。
“哭啥啊!”
朱旺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咱们是兄弟,你喊我哥,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好了,老十四,好好干吧。”
“旺哥!”
肃王严肃说道:“以后你一句话,臣弟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啥话啊,行了,走吧,去找你的护卫去吧。”
“是,旺哥的情义,臣弟都记下了。”
肃王郑重行礼,随后走出大帐。
秦王走了上前,感慨道:“十四弟,父皇从来没管过他,什么都要靠自己,也不容易。”
“是啊。”
朱旺摇头道:“叔父的偏心眼从来都不遮掩,都是挂在脸上的,老十四是个好孩子,以后多帮帮他吧。”
“放心,旺哥,秦肃向来不分家。”
朱旺点头道:“吩咐下去,拔营,继续行军,三日后,务必走出戈壁!”
“遵命!”
……
十月初!
收拾了乃儿不花,继续向北行军,瀚海大碛的最后一道沙梁翻过去的时候,一阵风吹过……
风变了。
戈壁上的风是干的,刮在脸上像砂纸磨,嘴里永远是沙子味。
可这会儿吹过来的风里带着水汽,带着草腥气……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