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现在蒋管事亲自作陪,这是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以前他跟江涛来送货,能进后院喝口水就算不错了。
如今居然要坐到桌子上去,让人家管事的陪着吃饭,他都不知道待会儿手该往哪儿放。
待会午饭怎么吃?
是先敬酒还是先夹菜?
蒋管事要是问起江老板的事,他该说到什么份上?
铁牛心里七上八下,忍不住又瞪了庄大海一眼,都怪这家伙非要跟来,现在好了,两个人都跑不掉了。
要是他一个人,肯定见着顾师傅,螃蟹一放就直接走人了。
唉,刚才就多余聊那些话。
铁牛后悔也已经晚了。
中午饭他们是必须在东风饭店吃了。
而蒋管事留他们吃饭,也不单纯是谢谢这几只螃蟹。
现在东风饭店不景气,他管事的位置坐得并不稳当。
采购、库存、人员,哪一样不让他头疼。
尤其最近店里生意一天不如一天,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反观江涛,两个多月前还是个挎着竹篓子送货的年轻渔夫,这才多久,就鸟枪换炮了。
听人说楼房盖了,鱼塘挖了,厂子也弄起来了,手底下养着十几号人,连刘主任都从招待所辞了,跟着他干了。
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学一学刘主任呢?
蒋管事管了这些年饭店,别的本事没有,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
江涛这小子,将来必成大器。
他留铁牛和庄大海吃饭,就是想从这两人嘴里套套话,看看江涛那边有没有什么合作的路子。
哪怕只是搭上条线,也比困在这半死不活的东风饭店里强。
“来来来,螃蟹蒸上还得一会儿,先喝口茶。”
蒋管事亲自给两人倒茶,脸上堆着笑,“铁牛啊,你们江老板最近在忙什么?我听说他搞了个公司?”
铁牛双手捧着茶杯,“是,涛子注册了个投资公司,叫涛涛资本。还开了渔业公司、建筑公司,昨天刚拿的执照。”
蒋管事听得眼皮一跳。
好家伙,三个公司!
他原以为江涛顶多就是打渔发了点财,没想到摊子铺得这么大。
“那……你们现在打渔,都往哪儿卖啊?”
蒋管事故意把话头往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