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垃圾坑里一扔,换上一副笑脸,朝路边的村民拱了拱手。
“各位乡亲父老,我儿子大发承蒙涛子看重,马上要成立安保公司,有想找活的可以来报名!”
“安保公司?这是个什么公司?”
“也是涛子的吗?”
“你没听赵叔说啊,这是张叔的。”
“张叔的?那不去,我要去涛子的公司。”
“是啊,我也想去,鱼塘挖好了,我们想去帮忙,就是报名无望。”
“哎,那不还有饵料厂吗?”
“对啊,听说设备就要进场了,李支书说这几天就要招工呢。”
“到时去报名。”
听着村民七嘴八舌,老张脸都绿了,忙不迭地解释,“各位,这个安保公司跟饵料厂一样,涛子投资参与了,属于集团的……”
“你们去饵料厂,还不如去我这安保公司。”老张拍着胸脯。
“为什么?”有人问。
“因为安保公司不用干活,只需……”
老张本想说,只需看个门巡个夜,可话到嘴边,又被他自己带偏了,“只需动动腿脚,比饵料厂轻松多了。”
他以为大家跟他一样,能躲懒就是天大的好事。
却不想,这话一出口,村民们更不买账了。
“切,不干活不跟二流子一样吗?”
“就是,那能拿几个钱?”
“还是饵料厂好,计件拿钱,多劳多得。”
“那肯定的。”
村民朴素的价值观认为,只有好吃懒做的人才去那种轻巧地方。
正经庄稼人,靠力气吃饭才踏实。
“工作不分贵贱。”
老张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那肯定价钱不一样。”
大刘刚好扛着锄头路过,冷不丁插了一句,“总不能一个干得累死累活的人,还不如一个成天瞎晃悠的钱多吧?”
“张叔,你儿子负责安保公司,难道会舍得花大价钱请人?”
这把老张问倒了。
对啊,工钱怎么算?
安保公司刚开张,账上一个子儿都没有,怎么可能出高价请人。
这么轻巧的活,出高了可就太亏了。
他一时有些沉默,嘴巴张了张,到底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村民哄笑起来,三三两两地散了,只留下老张还杵在门口,盯着垃圾坑里那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