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至深......”裘图轻声喃吟,随寒风飘散。
他目中倒映的命数轨迹,此刻一目了然。
自己那条命线,几乎与雄霸天命纠缠得最为紧密,颇有几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相。
但见裘图一手背负,一手抬起,五指连掐化影,冥冥中似有无形气机弥漫开来。
天地万物皆有其运行规律。
而这命数之道,亦有既定轨迹。
便如一箭离弦,前半段的力道、弧度、风向种种变数已定,最后是中靶还是脱靶,凭经验推算,已然能够算个八九不离十。
除非后半段突生横风、或其他阻碍,等变数,方才另当别论。
而裘图昔年所参悟的诸多有关于相算之术的道藏,此刻便相当于一道道精妙公式,助他推算将来。
当初他无法准确推算,便是因为过往定数观之不全,唯有靠仰观天象来模糊推算个大概。
如今一眼得见命数轨迹,裘图已然份属此天地古往今来数一数二的神算。
至于.....说什么天机不可测,窥之必受天谴的调论。
在他裘某人看来,纯属是无稽之谈。
皆是那些自身孱弱,却好慕虚名,到处张扬标榜自身有窥算之能的人,怀璧其罪,自招祸事罢了。
且看看帝释天,两千多年岁月,窥探的天数可还少了?
明明那般忌惮天命,如今还不是在行逆斩天命之事?
敬畏天命?
“呵呵......”但见裘图嘴角微微一勾,喉间发出阵阵玩味轻笑。
须知道德经第五卷,开头便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老天爷可不会在乎这些凡俗琐事。
思绪至此,裘图掐算动作忽地一顿,不由微微颔首,感叹道:“真是龙腾......”
“好徒儿啊.....”
命运玄奥,难以言说。
但见裘图眼前视野中,他那命数光点就在八日前忽然壮大。
正对应龙腾命数轨迹截断之时。
若从命数来看,龙腾因是雄霸亲子,其命数看起来便宛若雄霸那条命数的一支分岔。
这也是为何自古以来,常人都将生育子嗣称为开枝散叶。
雄霸为干,龙腾为枝。
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