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显得出诚意啊。”
雄霸捋须动作一顿,眉头微皱,沉声道:“若是前辈不愿让出此物,本帮主当面讨要,他若拒绝,岂不是让我两之间生出间隙?”
“遣你前往,便是为此事留有余地台阶。”
听得雄霸此番言论,文丑丑心中不由冷笑。
事关亲子生死,血脉承继,竟还怕惹恼裘无命,从而影响天下会安稳。
这雄霸,终究是痴迷于权力,冷血淡缘。
之间文丑丑将船篙稍稍换了个方向,缓声道:“帮主,裘前辈那可是老江湖了。”
“这把岁数,早已将人情世故看淡。”
“您若亲至,纵然他不愿,乃至回绝,却也觉得帮主未将他当做外人,更显亲近。”
“更何况,少帮主与他相处多年,更有师徒情分。”
“而一旦少帮主复生还阳,凭此救命之恩,更能保他裘家数代昌盛。”
“这笔账,裘前辈岂会算不明白?”
“嗯——”雄霸颇为认同的颔首,捋须道:“言之有理......”
旋即眉头又是一皱,若有所思道:
“可本帮主方才细想一番,总觉得以奇珍大药相换,有些不足。”
“你看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补上的?”
文丑丑沉吟数息,语气轻松几分道:“帮主,何必于此绞尽脑汁。”
“待会见了裘前辈,直接表明来意,条件由前辈开便是。”
“您只需应允,咱们天下会还怕拿不出好东西么?”
就在这时,一缕带着湿润水汽的晨风拂来,吹得雄霸大氅微微起伏,文丑丑发梢微扬。
“若是.......”
正在撑篙的文丑丑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片刻。
随即猛然转头,望向朦胧湖心深处,双眸金光一闪而逝。
旋即面色阴沉,双眼逐渐眯起。
雄霸等了数息,未闻下文,眉头一皱,转头望来,“怎得不说了?”
却见文丑丑一拍脑袋,苦笑道:“哎呀呀.....”
“小的最近真是........有些心绪不宁,常常说话说到一半,总是突然忘了该说什么......”
“帮主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