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岳飞却突然猛地抬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震动。
“三月十五这个日子!”
“先前天幕提到过!公元1644年,三月十五日,李自成抵达居庸关,那是京师最后一道北面屏障!居庸关守将唐通、监军太监杜之秩不战而降!”
此话一出,众人心头又是一惊!
最后的北面屏障!
天幕像是要印证岳飞的推断,立刻浮现出重点内容:
【居庸关扼守太行八陉之一的军都陉,关沟是一道长约20公里的峡谷,两山夹峙、绝壁高耸,素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是北京西北方向通往中原的唯一捷径。
朱棣曾评价:“居庸关路窄而险,北平之禁喉也。百人守之,万夫莫窥。”
只有守住,才没有后顾之忧。
再加之关以北到八达岭、岔道城是山地纵深;关以南到昌平、沙河、北京是逐渐放开的平原,无第二道山地关隘。
它距离北京城只有一天的路程,一旦失守,敌军就能长驱直入,兵临城下。
明末清初军事地理学家顾祖禹在《读史方舆纪要》中记录:“居庸一倾,则自关以南皆战场矣”。
过了居庸,骑兵可以直抵德胜门。】
【在防御体系上,它是五重纵深的“内线指挥中心”。
明初徐达督修,居庸关体系自北向南是:岔道城(前哨)→八达岭(居庸外镇)→上关城→居庸关城(指挥中心)→南口城(后援)。
八达岭、岔道是“藩篱”,居庸是“咽喉”。
但到1644年三月,外围大同(三月初一)、宣府(三月初八)已先后不战而降,柳沟、石峡关等侧翼薄弱点被大顺军迂回绕过,前哨八达岭实际已无兵可恃。
此时居庸关城本身就是内线最后能“设险”的点。唐通、杜之秩献关后,大顺军次日下昌平、十七日兵临北京九门,中间再没有任何山地屏障能迟滞。】
【据《明史》及《明史纪事本末》等史料记载:十五日农民军入关,十六日过昌平,十七日开始炮轰北京城,十九日崇祯帝自缢,明朝灭亡。】
众人看得皆是心惊肉跳。
自十五日入关之后,明朝竟直接走向了灭亡!
仅仅三天!三天!一座经营了两百七十余年的王朝,在居庸关失守后,竟然只撑了三天。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