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越步子没停,两步走进卧室,把她往床上一放。
苏蓝后背刚挨着床单,还没坐稳,齐越就已经俯身压下来了,一只手撑在她耳侧。
他就这么低着头看着她。
“跟陆兆明吃饭开心吗?”
苏蓝:?
她眨了眨眼,然后没忍住笑了出来:“不是,大哥,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他媳妇都怀孕了,你还搁这儿翻旧账呢?”
“我没翻旧账。”齐越语气还是那么平,“我就问你这顿饭吃得开不开心。”
“开心,怎么不开心,”苏蓝故意气他,“人家现在是省农业厅政策处副处长,请我吃饭,那是给我面子。”
齐越没接话。
苏蓝看着他那个表情,心里那点恶趣味又上来了:“哦,对了,他还让我提醒你一句,说——”
“说什么?”
“说让你别吃醋。”
齐越眯了一下眼。
然后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这吻来得不算突然,但力度挺足。
苏蓝被他压得往后仰了一下,手从他脖子上滑到肩膀上,捏了一下他肩膀那块硬邦邦的肌肉,算是抗议,但也没真的推开。
齐越亲了一会儿,稍微松开一点,苏蓝刚要坐起来,又被齐越按回去了。
“别闹!”她说,“正事还琢磨完呢!”
齐越说,“现在是私人时间。”
苏蓝叹了口气,躺着看他:“齐越同志,你知不知道明天我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县里那边一堆事等着我,方案还没写,常委会那个增补名额的事还得琢磨——”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齐越打断她,说得理直气壮,“今晚先把眼前的事办完。你不是一直说,做事要抓主要矛盾吗?”
“我那是说工作——”
“我现在就是主要矛盾。”
“行吧,”她伸手揪了一下他耳朵,“那你快点,我明天还得早起。”
“这事快不了。”
苏蓝:“……你这人。”
窗外的灯影晃了几晃,屋里的风扇转得嗡嗡响。
齐越心里清楚,苏蓝明天要去拜访舅舅、铺垫常委增补的路子,桩桩件件都是硬仗。
他嘴上闹归闹,分寸始终拿捏得稳妥,没有再过分折腾。
夜色渐深,温存落定。
齐越起身打了温水,回身将懒怠躺着的人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他动作耐心又细致,慢条斯理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