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展,整个人跟被鞭子抽出去的陀螺一样,
“嗖”地就蹿上了天,
在暗紫色的天幕上拉出一道金晃晃的弧线,快得眼珠子都追不上,
活像一支离弦的金箭,直直扎进云层里头去了。
青狮子仰头看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嘴里不满地哼了一声:
“又自个儿跑了,跟个没笼头的野马一样。这鬼地方飞在天上比地上危险十倍不止,他是真不知道死字咋写还是咋的?”
黄眉老祖倒是无所谓,摆了摆手,咧着嘴笑:
“让他去呗,那小子别的不行,逃命的本事一等一,放心,死不了。”
结果连一炷香的功夫都没撑到,
天上那道金线又“唰”地折回来了,
跟被弹弓弹回来的石子儿一样,速度比去的时候还快,
只是姿态狼狈了不少。
等金翅大鹏落地,几个人一看,
全愣住了——
他那对威风凛凛的金色翅膀上多了几道血淋淋的爪痕,
从左翼根儿一直拉到翅尖,跟被耙子搂过似的,羽毛掉得七零八落,
有几根还歪歪斜斜地耷拉着,
上面沾着黏糊糊的黑血,顺着羽毛尖儿往下滴,滴在地上“滋滋”冒烟,
跟硫酸浇在石头上一样,
伤口边缘的皮肉已经开始发黑,魔气跟活蛆一样往肉里钻。
他本人的脸色也难看得紧,
铁青铁青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沫子,
胸膛一起一伏,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显然吃了不小的亏。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往外蹦字:
“一只太乙金仙境的巨鸟魔灵兽,藏在那黑云里头,老子飞过去的时候它连个屁都没放,等我到了跟前才突然扑出来,照着后背就是一下。这鬼地方连天上都不安全了,那畜生躲在魔气云层里,我压根儿没看见它。”
黄眉老祖那张永远挂着笑的脸终于收了起来,
他凑过去看了看金翅大鹏翅膀上的伤,
嘴角抽了抽,沉声道:
“行了行了,这回是真老实了。天上走不通,咱就老老实实走地面吧。天上不安全,地下也不安全,但好歹脚底下踩着的能看见,看不见的至少能听见动静。”
青狮子没搭话,
扛着他那口大刀就闷头走前头去了。
他脚步迈得又大又快,跟赶着投胎似的,
沿途碰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