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可见未必是真心想要帮满清守城,也未必对固守宁远充满信心。
或许在史可法和豪格的使者到来之前,将军便一直在等着我来了。”
话说到这份上,耿仲明心里也渐渐明朗起来。
祖大寿到底是什么心思?
他难道根本不知道洪承畴的计划?
若是这样,倒也说得通了。
也罢,只要洪承畴日后能跟自己一起到山海关,那计划还能继续往下走,管他是怎么去的呢。
之前洪承畴确实说过,要在宁远打明军一个大败再投降,如此他在山海关的地位才坚不可摧。
可那是洪承畴的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只要保证到了山海关,手里还有自己的部队就够了。
至于是不是王爷,那都是虚名。
手里有枪,那自然就是王爷。
祖大寿微微一顿,脸色僵硬下来:
“你什么意思?”
耿仲明不紧不慢地道:
“将军若要投靠史可法,那必然想过南明那一帮士大夫的德行。他们当年能害死多少国之栋梁,将军去了南明,估计也是同样的下场。
所以将军如今已经走投无路了,急需一个落脚之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于是,将军便被困在了宁远。”
祖大寿面无表情,可心里已是惊涛骇浪。
他知道耿仲明说得没错。
自己投靠史可法,没有活路。
投靠豪格,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他一直不投降,不就是为了洪承畴那个计划吗?
可那老贼如今病卧在床,那计划还真能实现?
他忽然想到,莫不如背着洪承畴直接投降算了。
反正太子已经动身前往山海关,到时候计划依旧可以实行。
耿仲明继续说道:
“唯有太子与将军无冤无仇,不用担心秋后算账。所以在下才说,将军一直以来都在等我到来。”
祖大寿正在喝茶,闻言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已被耿仲明看穿,再耍心机已无意义。
可他想不明白,这个满清的三顺王之一,为何如今这般执着地为大明办事?
不过罢了,直接投降算了。
至于打一场胜仗再投降?
开什么玩笑,之前坐拥绝对实力都打不赢,如今困守一隅还怎么打?
他放下茶盏,看着耿仲明,沉声道:
“我可以投降,但有一个条件。”
耿仲明闻言,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忧。
自己三言两语还真把祖大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