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是他让姜瓖去打的,地盘也该是他的。
如今姜瓖越打越强,他却连汤都喝不上,心里怎么过得去?
“方光琛,你到底存的是什么心?”
眼看着后方到手的土地,要被别人拿了去,他如何能甘心?
方光琛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低声道:
“侯爷,欲速则不达。辽东的事,急不得。咱们先稳一稳,看看形势再说。
万一到时候引得李自成来攻,丢了山海关的基业,那不是得不偿失。”
“可恶!”
吴三桂重重的一拍桌子,显然很是气恼。
这方光琛怎么总是和自己对着干?
是不是觉得老夫提不动刀了?
他真想一刀砍了这厮,也能清净清净。
见到情况有些微妙,金声桓自然不能再度装死,便开口道:
“侯爷息怒,可否听我一言?”
他作为吴三桂的新谋士,颇受器重,这时候他开口,还是有点分量的。
他刚开口,便把众人的目光引了过来,便是吴三桂的怒意也消了几分。
吴三桂看向他,点点头:“先生请讲。”
金声桓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在辽东的位置画了个圈,不紧不慢地道:
“侯爷觉得,打下辽东,是好处大,还是坏处大?”
吴三桂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自然是好处大。辽东富庶,粮产丰富,又是关外重镇。拿下辽东,山海关就有了纵深,进可攻,退可守。
况且,辽东是大明的故土,收复辽东,天下归心。这好处,还用说?”
金声桓点了点头,没有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侯爷说得对。拿下辽东,确实有极大的好处。可侯爷想过没有,拿下辽东之后,咱们将直面满清的怒火?”
吴三桂一愣。
金声桓继续道:
“如今多尔衮虽然被豪格缠住,自顾不暇,可满清的主力还在。一旦他们缓过劲来,
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占据辽东的咱们。到那时候,咱们北有满清,南有李自成,两面夹攻,山海关能守得住吗?”
吴三桂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金声桓微微一笑,语气轻松了些:
“当然,若是侯爷有把握守住,那尽管去拿。至于李自成那边,臣自有退敌之策,侯爷不必担心。”
他这话说得巧妙。
先抛出问题,让吴三桂自己思考;
再给他一颗定心丸,李自成那边我有办法。
既不否定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