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谄媚地笑了笑:
“区区薄礼,还望先生不要嫌弃。”
你一个世子,对我称晚辈,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
金声桓冷冷一笑,接过礼单,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金银、绸缎、字画、古玩,列了满满一页。
这份礼,不轻。
他抬起头,看着吴应熊。
吴应熊正眼巴巴地望着他,满脸期盼。
金声桓心里冷笑。
郭壮图让吴应熊感到了压力,他意识到若不寻求外援,绝不是郭壮图的对手。
而自己这个新来山海关的谋士,便是他想拉拢的对象。
可他金声桓是什么人?
对方一开口,他就听出来了。
这是想让他介入吴三桂继承人之间的争斗。
这种事,掉脑袋。古代插手继承人争斗的幕僚,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他把礼单放回桌上,推了回去,淡淡道:
“大公子,这份礼太重了。我不能收。”
吴应熊急了,连忙道:
“先生若是觉得不够,晚辈还可以再加——”
金声桓摆摆手,打断他:
“不是礼的事。大公子的难处,我明白了。只是我刚来山海关,根基不稳,实在不便插手。还请大公子见谅。”
吴应熊脸色一白,嘴唇哆嗦了几下,忽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先生!父亲不许我们向外求人,可我姐夫拉了一个叫刘玄初的谋士,这才压我一头。如今我实在无人可求了!求先生帮帮我!”
金声桓听到“刘玄初”三个字,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问道:
“那个刘玄初,可是太子的属官?”
吴应熊连连点头:
“正是!此人虽名声不显,但才智过人。上次我要娶阿珂,便是他为郭壮图出谋划策,坏了我的好事!”
金声桓眼睛微微眯起。这个刘玄初,倒是有点意思。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
“大公子,此事容我考虑考虑。至于这份礼……”
他把礼单推回去,
“还请大公子收回。”
吴应熊站起身,挤出一个笑容:
“送出去的礼,哪有收回的道理?先生不必急着答复,晚辈过几日再来拜访。”
说完,他拱了拱手,转身告辞,脚步匆匆,像是怕金声桓把礼单硬塞回来似的。
他走的时候,脸上倒也不是很失落。
对方没有明确表示答应,但不是也没有完全拒绝吗?
刘玄德请诸葛亮,还三顾茅庐呢。
自己身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