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恼怒地踢了他一脚,那士卒才恋恋不舍地按照王旭的吩咐去做。
不到片刻的功夫,那衣服便塞到了装着醋的碗里面。
王旭这才上前,拿起衣服摊开,展示在众人面前。
“看吧,这就是证据。”
王旭穿越之前,家里是做明矾生意的。那他对明矾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知道这玩意只要浸过醋,就会显形。
只要能显形,不管这玩意显出个什么图案,王旭都能把它说出一个花来。
这种知识放在现代,可能一个学过科学的稚童都知道,但是这个年代的大头兵却不可能知道。
“你们看,这人在衣服上画的图案,乃是闯贼内部秘密交接的图案。孤在宫中之时,曾听过锦衣卫密报,知道这些人联络的手段。”
王旭继续侃侃而谈。
那些士卒见到这衣服上渐渐显出图案,也是大吃一惊,不由得更加相信了王旭的编造内容。
也更加对王旭的身份深信不疑。
此人若不是久在宫中之人,怎么会知道闯贼密探交接的暗号?
那胖子看不见衣服上有什么图案,但知道自己肯定会被冤枉,故此仍在那边止不住地叫骂。
那头目一颗心脏砰砰直跳,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立下这等奇功。此人衣服上的图案如此复杂,肯定是闯贼军中的高层。
“贵人,可知这厮衣服上的图案到底是什么?”
“此乃闯贼军中最低级的密探,这衣服上画着的,乃是十几只麻雀。麻雀你想,能有多高贵?”
王旭知道,绝对不能把这胖子的身份说太高,否则依照这个头目的谨慎程度,肯定也会拿上去让上官辨识。他现在必须忽悠这个头目,把这胖子给弄死。
至于这个上面的图案画的是麻雀,那也是他乱编的。
那头目闻言,不禁也是一阵失望。瞧瞧那图案,似有翅膀、似有鸟喙,或许还真是什么麻雀不成?
王旭继续蛊惑道:
“这个人在闯贼军中应该只是最下等的密探,没什么重要可言。若是往日,锦衣卫一天就能抓个十七八个。另外,孤教尔等辨识痕迹的方法,尔等切莫外传,否则必遭灭口。”
那头目浑身一颤:“太子殿下教训的是,小人必不敢乱传。”
王旭敏锐地注意到,这是对方第一次称呼自己为太子。
“你们这些蠢材,不要被他骗了,他不可能是什么太子。太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