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二人。
他还听闻,岩崎家主死得毫无动静,枕边侍寝的小妾都吓坏了,也不知和一具死尸同床睡了多久。
事后吓得魂飞魄散。
手段这般狠厉果决,东野朔可不是良善之辈。
当然了,他也不是抵触。
成大事者就得这样,他反而很欣赏。
只是,他也有些纳闷,东野朔是怎么杀害岩琦家主的,怎么叫人无声无息就死掉了。
不懂就问。
他当即问出这个问题。
东野朔回答,“此事对我来说轻而易举,我习武多年,武道已至化境,能够将内力外放,透体而入,震断他人的心脉。”
九条宗一闻言瞳孔微缩,心中暗暗心惊。
他知道东野朔身手厉害,却万万没想到,能厉害到这种程度。
不动声色取人性命于睡梦之中,无痕无迹。这般手段,堪称匪夷所思。
一旁的九条夫人眸光微动,眼底掠过一抹惊艳与倾心。
眼前的男子,年纪轻轻,手握巨额财富,身怀绝世身手,心性沉稳、杀伐果断,实在太过迷人。
“搜嘎,原来如此。东野君果然非同常人,身怀绝世神通,令人叹服。”
九条宗一恍然颔首,眼底满是赞叹与艳羡。
接着他话锋一转问,“只是不知你这功夫,学习门槛高不高?我如今这个年纪,若是有心想学,不知还有没有机会?”
九条宗一问出此话时,内心相当渴求。
他早听闻东野朔风流多情,身边美人环绕,遍布各方。且已有数百子嗣,精力旺盛的骇人。
这肯定与他这功夫有关系。
若是自己也这么厉害,那不得起飞啊!
一念至此,他满心期待地望向东野朔。
就听东野朔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伯父若是想练到我这般境界,那是断然做不到的。我自小习武,寒来暑往,至今已有整整二十年苦修。
况且武道巅峰,极看重根基。伯父如今年岁已高,气血日渐衰败,筋骨早已固化,错过了打基础的年岁。
若是修习,最多只能疏通气血、强身健体,稍稍增强些体魄。至于打架搏杀那些,就算了吧。”
九条宗一说,“我不与人打架,只求能够调理身体、增强体质就够了。东野君,你教我!
不如你今日便留下,在宅邸住上几日。也免得岩琦家真再找你寻仇,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