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端的一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怎么也找不到。
整整五天。
其中一个配合寻找的部门领导,并不清楚他们所找之人跟季宋临和周晏城有什么关系,好心提醒了一句:“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有踪迹,很有可能发生意外。要不,河道也派人找找?”
季宋临怒红了眼,一拳砸在对方脸上:“诅咒阿瓷,我杀了你!”
尹千和卫天佑死死拦住,才没让提醒的人无辜受伤。
周晏城让尹千把领导送走,单独留下安抚季宋临:“别冲动,冷静一点。”
季宋临原地打转:“我冷静不了!冷静不了!”
娇养了那么久的人。
什么都不会,什么苦都吃不了,平时吃个药都要他哄着喂着才肯吃。
瘦瘦小小的一个人。
就这么消失了五天。
她要怎么生活?
真该在她身体里装上定位芯片。
泪水从脸颊掉落,季宋临只觉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被蚂蚁啃噬,心脏在被撕裂,血管几乎快要爆炸。
他站在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胸口起伏,眼底通红,脖间青筋狰狞,整个人像随时会崩溃的疯子。
曾经浸在骨子里的优雅,此刻几近消失。
他又哭又笑,盯着窗外的夜色呢喃:“她装了那么久,就不能一直装下去?离开我,她怎么活?”
尹千和卫天佑去而复返,恭敬站在门口。
周晏城看着季宋临偏执疯狂的样子,难免共情,于是安慰道:“她既然下定决心离开,应该会做万全准备,不会让自己受苦。”
话落。
空气沉寂了几分。
尹千和卫天佑对视一秒,各自腹诽。
“我们老板可真会安慰人……”
“您这跟伤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
只见季宋临缓缓转过视线,看着一本正经且严谨的周晏城:“你在嘲讽我?”
周晏城不解,有吗?
季宋临冷声反驳:“阿瓷她离不开我,她只是没想明白。她太单纯了,总想着自由,总想着抛弃她的母亲。我给她的生活太好,让她忘记了外界的险恶。”
对方猩红的眼神,让周晏城冒出了幸福者该退让的念头。
他点了点头,附和:“离开你,是路小姐的损失。”
季宋临忽然想到什么,他上前一把抓住周晏城的肩膀:“嫂子肯定知道阿瓷在哪?阿瓷肯定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