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对方的,显然对方身上那一套更为正式一些。
李正有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我侄子,在部队上,回来探亲了。”
“哦,还真是当兵的呀!”这话说的,好像人家是假的一样,长了两只眼睛就跟配样的似,连是正儿八经的军装还是仿制的都分不清楚,还在那牛皮哄哄跟见多识广一样。
“在部队待了几年啊?”
“满打满算五年了。”江永安没有多说,也没有仔细的报自己的职位,就那么站在那里盯着那两个年轻人看。
一开始说话的那小伙子往屋里吼了一声:“还没弄完啊,弄完就抓紧走,还得去下一家。”
他们是听有人说这院子里面早先的老辈子是地主,指不定留了不少不合适的东西下来,所以来了之后就直奔这里,重点搜查。
屋里面跑出来了四五个人,男男女女都有。
“你看这些东西算不算?”
“算个锤子算,走了!”回头找个时间再来,据说这一家子的那个老汉是公社的教书先生,他们这些文化程度高的都不是些啥好东西。
上学的机会和文化知识都是早先的时候压迫贫下中农得来的。
在公社那边教书,怕是早早的就听到啥风声把东西藏起来了,防备着他们呢。
这头一回能搜到啥呀?杀个回马枪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叶穗已经从屋里跑出来了,豆豆跟着她一起的,娘俩蹲在坎子上,叶穗嘀嘀咕咕的问豆豆:“知道那是谁吗?
豆豆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那是你爹啊!你爹回来了!”
豆豆蹲在那里没动,看看叶穗,又在那里悄咪咪的瞅江永安。
江永安站在那里眼看着一群外来的年轻人都走干净了才跟院子里的其他人打招呼,招呼李正有和李正清到屋里去坐。
李正有摆了摆手:“没法子,改天得闲了再到你这里来,今天这个我得跟着。”就怕出点啥岔子,不好整啊!这一闹起来,他这个大队书记算个啥呀?屁都不是!
叶穗扶着自己的膝盖站了起来看着江永安,咧了咧嘴想笑,但嘴巴倒是咧起来了,眼睛里面却胀了起来。
江永安也咧了咧嘴,跟江勤海他们说了几句,三两步到了自家门口。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