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到晚就知道哭,稍微不顺心就这样,没有一两个钟头都停不下来。”吵死了,这么久了,他依旧习惯不了一点。
他婆说小时候都这样,他坚决不认,他觉得他小时候根本不是这样的。
他舅娘和小姨都说他小时候可乖了。
江枝伸手去抱也不行,干脆利落的放弃了。
忍不住咂舌:“小东西,你使劲哭。等你长大了有媳妇生娃儿了,我得好好跟人家说说你现在是个啥鬼样子。这都啥毛病,到底随了谁啊?简直要命。”
“你们坐,别管他。”江桂英提溜着娃儿给弄到墙根脚往那一靠,任由他,爱咋咋,哭够算。
“我给你们烧点开水。”
“别麻烦了,坐一阵我们就回去了。”
江枝现在就想回去了。
她不想听见娃儿哭。
地生哭了哄哄就好了,要是哄不好她就得动手了。
这碎怂,要是遇到她手里她直接就不想要了,神经病都得被磨出来。
她姐姐才三十出头的人,愣是被磨的都见白头发了。
“那不行,都这么些年了,啥时候能整整齐齐的到我这来喝口水呀?来都来了。
咋了?我们家的水没有你们家水好喝,你还嫌弃上了?”
江永安就知道,来了就别想轻易走。
江枝张了张嘴,叹了口气,任命的去了灶房里帮她烧火。
“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你怎么受得了的。”放在她手里,就牛牛这样的她觉得早被打死了。
江桂英看了一眼杵在门口张着嘴巴的牛牛:“那已经生下来了咋弄?生下来就是一条命,就想着再大一点看看能不能稍微好一点。这简直就是上辈子杀了人,这辈子来跟我讨债的。”
江桂英说的时候往外面又看了两眼,不是看牛牛,而是看江永安他们两口子。
隔着一堵墙是看不见的,但是能听见两个人在外面跟江江说话。
“我好长时间都没见到你了,一天到晚都忙的跟啥一样,你们那个后边挖的咋样了?”
“还没有平呢,但是土坯啥的我感觉差不了多少了,边边角角的都种了菜,那土还不错,菜种在那里长得还怪好。”
“土坯都差不多了,咋不抓紧把地基给平出来呢?趁着冬天这阵子干活暖和不出汗,把下地基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