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前就得出门子,我们也算得上是正儿八经的娘家人呢!”到了下半年就满十八了,再不出门就成老姑娘了,怕是又会跟他姐一样到跟前就不那么好找了。
再说了虽然名字就差一个字,两个人区别可大了,江桂芳可没有江桂英那个出息,也没有江桂英在出嫁之前积攒的那些好名声。
躺下之后叶穗明明感觉很困了,但是怎么也睡不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觉得很开心,却又没办法说出来。
因为江桂英离婚了,而且还不算是离婚,是当着两家人的面就像是被邓华平给赶出来了一样。
所以这个时候她要是告诉江永安自己很开心,总觉得不是那么合适宜。
她后娘之前骂她,一个姑娘家学着男人一天掰那些篾条不好好的做针线活,学茶饭,以后是没有人要的。
一天到晚不学好,净学些没用的。
可是她现在就凭着这个手艺在这里站住了脚,还挣到了钱,这又怎么说呢?
不管是他们那边还是这边生产队,即便是像江永安这样的劳力次次都拿十个工分,有特殊任务的时候甚至还有十二个。
就这样,一年下来队上给分到手的也不过就几块钱,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队上没钱。
可是她这一下子就四十多块钱,这让她怎么能不激动呢?
激动过后她也想过了,这个就是一时的,因为没人会所以才显得特殊显得重要,才会拿到这些钱。
这些农具编一次少说也得用三五年,用详细一些,十年八年也是可以的,也就是说这个钱是意外之财,不可能随时都能有的。
但是叶穗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觉得就算是这样也已经很满意了。
第二天江永安走的早,连边上那间屋的门都没进,就是怕吵到里面的人睡觉。
江枝那只要一睡着打雷都醒不了,但现在不是她一个人了。
江勤海也跟着去了,对于他来说一下子支出这么多钱买猪儿子这是一件大事情,几个儿子在他眼里没有一个能靠谱的,所以他必须亲自走一趟。
江永兴知道江永安也要去,壮着胆子死皮赖脸的要跟着一起。
江勤海难得好说话一回,点了点头:“也行,去吧去吧。”
本来是要把老二江永成喊着一起的,现在老三也要去。
两口子商量了一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