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在杜文焕等人听来,简直是骇人听闻。
老百姓背后倒是有张口闭口说皇帝老儿的。
但直接带上崇祯帝的名字,叫崇祯老儿……这简直形同造反啊。
而且,这可不是私底下,而是在战场上,当着这么多民团民壮,和他这个总兵官的面。
杜文焕赶紧闭上了嘴,低下头,假装没听到。
他怕被人灭口。
隆隆隆。
地面震颤,尘土蒸腾。
榆树湾骑兵来了。
一面面两色旗鲜亮。
一名名灰色棉甲战士骑坐在骏马上,精神抖擞。
杜文焕看到,这些骑兵每人一把轻刀,背上背着一支火铳。那火铳,比步卒用的火铳短一些,长不足四尺的样子。
而在腰里,竟然还另外别着一支更短的火铳,只有一尺多长,造型精致。
一尺多长的火铳,也能杀敌?
刚刚见识过榆树湾民壮的战斗力,杜文焕对此一点也不怀疑。
榆树湾骑兵的装备,太精良了。
每个骑兵,都是一人双马,一长一短两支火铳,一把轻刀,马背上挂着两个布袋子,看样子像是粮食,另外还有一条打包得四四方方的棉被,一个不大的箱子。
他们每个人的棉甲,都是全新的,看不到一个补丁。
“哈哈哈。老程,你们骑兵营,这速度也不行啊。我们仗都打完了,你们才来,是来给我们做后勤的吗?”
赵成哈哈大笑着走过来,十分得意。
民团马队,刚刚更名为骑兵营。
这次来的,是骑兵营副营长,兼第一队队长程阳。
程阳一脸沧桑,显然是连夜赶来的。
看到战斗结束,他十分恼火。
程阳:“赵统领,你们也太不地道了吧?你们步兵,怎么把我们骑兵的活给干了?”
赵成眼睛一瞪:“谁他娘规定骑兵只能你们骑兵打了?而且,谁让你们来得这么慢的。磨磨蹭蹭,跟大姑娘一样。要是等你们来,这些官兵早就跑了。”
程阳一脸恼火。
怪只怪东线出事时,他们在庆阳府西北部剿匪,一路急行军赶过来,却还是迟了。
赵成上前揽住程阳的肩膀,表情一变,笑了起来,语气亲切:“老程啊,别争了,都是自家兄弟,只要打胜仗就行,谁打不是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