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有些惶恐。
他的本意,只是来榆树湾看一看。
榆树湾的确给了他许多惊喜,但他并没有加入榆树湾的意思。
榆树湾虽然有世外桃源,天下大同的风向。
但同时,徐光启也注意到,榆树湾从上到下,对朝廷,对皇帝,都谈不上丝毫敬意。
那首“太白歌”的谶谣,更是透露着毫不掩饰的反意。
虽说“太白歌”是为太白军所写,但徐光启隐隐之中,总感觉榆树湾跟太白军之间,有所牵连。
这是一种直觉,说不清,道不明。但徐光启相信,这直觉十之八九是真的。
若榆树湾真有反意,他徐光启可是朝廷大员,礼部尚书,且有更进一步入阁的可能。
他如何能加入反贼?
可是,榆树湾众人根本就不给徐光启分辨清楚的机会,一番介绍之后,簇拥着他进入理事院。
理事院的琉璃镜门窗,以及地面光可鉴人的大理石砖,还有头顶的明珠琉璃灯……让徐光启每一步走出,都感到震撼。
沈长发:“徐光启同志,我们给您准备了一套别墅,已经装修好,里面各种生活物资齐全,您可以随时拎包入住。另外,这是我们榆树湾的一点心意,应该够您在榆树湾的开销。”
沈长发说着,抬手示意一下,有实习生端着盘子上前来。
盘子上,一块明黄色丝巾,盖着什么东西。
徐光启心里咯噔了一下。
明黄色,可是皇室专用的颜色。
榆树湾此举,着实是僭越了。
不过,大明这些年来,中枢权威衰落,各地杀官造反,攻陷城池的屡见不鲜。
此等礼制上的僭越,早就没人追究了。
沈长发掀开丝巾,里面是一摞摞红色的百元钞票。
徐光启:“不必如此……”
他刚开口,沈长发已经把钱推了过去,根本就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徐光启同志,你不必客气。在我们榆树湾,是处处都要花钱的,我们这里只收钞票。万一你在哪里看上什么奇物,却因为手头缺钞票,不能买回去详加探究,岂不是遗憾?”
徐光启本来还想推辞,闻言愣住了。
榆树湾,的确有许多奇物,都是他非常感兴趣的。
刚才在公交车上的时候,他听乘客谈到东来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