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力,开始真正重视火器,或许,大明还有救。
徐光启心中,百感交集。
车队一路南下。
到得中午,徐光启腹中刚略感饥饿,就见车队已经在路边找到一处平地停下,稍作休息。
那跟随徐光启的仆从,立刻拿出随身干粮,送了上来。
这是一张白面蒸饼,用醋蒸了,晾干之后,多日不坏,很适合做出行的干粮。
徐光启为官清廉,为人务实,知道出行不易,带的都是实用的口粮,不追求口腹之欲。
饶是如此,徐光启看了一眼那干粮,也只是摆摆手。
徐光启并非高居庙堂之上,不体察民情之流。
他知道,民间百姓能保证一日两餐的,都属于富庶之家。
即使商人豪富,但也都勤俭持家。
这支商队中午休息,大概也只是歇歇脚,喝喝水,就继续赶路了。
等晚上休息的时候,或许才会造饭。
徐光启若只顾自己吃这蒸饼,难免让腹中饥饿的士卒们心生怨言。
而他那一点蒸饼,若分与大家,又不够几人吃的。
所以,他宁愿挨一挨饿,等晚上再跟大家同吃。
让他没想到的是,车子刚停下,外面就有熙熙攘攘的声音,很快,有饭香味飘来。
却是那些兵汉,在造饭了。
也没见他们埋锅,也没见他们捡柴,只是片刻功夫,饭香味就弥漫开来。
又过盏茶功夫,就见几个丁壮民夫端着铁盘子过来。
那铁盘子,锃光明亮,上面是一个个硕大的碗。
那碗,看似是纸做的,盛了满满一碗菜,也不会朽烂。
丁壮民夫:“赵二郎同志,徐大人,开饭了。”
他们把盘子递到车上来。
盘子里,是三碗炖菜,另外还有一盘子白面馒头。
那白面馒头冒着热气,喷香扑鼻。
徐光启腹中本来就有些饥饿,闻着饭香味,忍不住咽口唾沫。
不过,他推辞道:“赵老板不必如此。大家骑马辛苦,颇为耗费体力。老夫坐车,本就省力,无须特殊照顾,只要与大家食宿一体即可。”
赵二郎哈哈一笑:“徐大人误会了。并非对大人有所照顾,同志们都吃的这个。”
徐光启:“哦?”
他低头看了看盘子里。
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