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非人力可匹敌……”
“让朕遣使者,安抚榆树湾,如有必要,可许以高官厚禄,定要使其为朝廷所用,万勿使其心寒?”
崇祯神色渐渐暴怒,捏着奏折的手上力道越来越大。
“大胆徐光启!若民间真有人私藏火器,那是谋逆大罪,应当夷灭之。如何反要遣使者安抚,许以高官厚禄,还要万勿使其心寒?”
“徐光启这是要置朝廷颜面于何处!置朕的脸面于何处!他这是何居心?”
崇祯说到徐光启是何居心,微微一愣。
他生性本就多疑。
徐光启这份奏折,又有太多不合常理之处。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徐光启的用意。
崇祯把奏折再看一遍,猛地拍在桌子上。
“一派胡言!真是一派胡言!”
“无需火折的连发火铳,只要扣动扳机即可击发,无惧风雨,瞬息可连发数十发,十几步外,铳子可击穿海碗粗的树身……天下哪有此等火器!”
崇祯扭头看向身旁的曹化淳:“曹化淳,你也是知兵的。你可曾见过这样的火铳?”
曹化淳:“这个……奴婢不敢妄言。但扣动扳机,即可连发数十发的火铳,奴婢不要说见了,听都没有听说过。更遑论铳子在十几步外,可击穿海碗粗树身……怕是,怕是不可能的。”
曹化淳额头有汗水冒出。
他跟魏阉不一样,他和文臣的关系很好。
但是,眼前这位皇上喜怒无常,生性多疑,而且,无论对身边太监,还是手下大臣,都是说投监就投监,说杀就杀,绝对毫不留情的。
曹化淳可不敢在崇祯面前,公然袒护徐光启。
崇祯暴怒:“这些文臣,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怎么敢公然欺骗朕!”
这徐光启,胆子也太大了。
崇祯的头脑中,闪过历史上的典故。
指鹿为马。
赵高敢在朝堂上指鹿为马,是对大臣们立场的测试,看看谁是支持秦二世的。
事后,赵高将支持秦二世的大臣,全都处理掉了。
莫非,这些文臣也要效仿旧事,借这种荒谬之事,任用亲信,排除异己?
这个念头一起,崇祯又想起许多事情来。
崇祯:“伴伴,我记得徐光启跟朕说过,咱们脚下这大地,不是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