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几年闹饥荒了,就算是前些年丰收年景,谁肯一天吃三顿饭啊?
地主家这样吃,也得吃穷了啊。
他偷了人家的粮食,人家反倒要管他饭?这简直超出他的理解范畴。
至于工钱什么的,铁栓是想都没想。
这年头,只要有口饭吃,能活下去不被饿死,就是万幸了,谁还敢想工钱?
草根:“我说再多也没用,你自己跟我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哦,对了,你们村大强他们,都在我们村工地上做工呢。”
铁栓:“哦?大强没被你们打死?”
大强也是前几天来偷吃的再也没回去,村子里都传言,说是他们偷粮食,被抓住后打死了。
大强女人在家哭得都昏过去了。
草根:“当然没有。只要不是冥顽不灵,十恶不赦的,我们榆树湾村不杀人。”
说着,他招呼铁栓,准备进村。
旁边三队童子队队长:“草根哥,他是偷玉米的,得绑起来才能进村。”
草根:“对对对,是我疏忽了。绑起来吧。”
他扭头看向铁栓:“你不用怕,这是规定。犯了法的人,都要先绑起来,经过审判之后,才能决定你们的去处。像你这样偷玉米的,肯定是去工地劳改,错不了的。”
铁栓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他饿了好多天,枯瘦无力,刚才又是拼尽全力逃跑,现在全身酸软,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凭人把他绑起来。
草根扭头看到地上绑着的小货郎:“这不是小货郎吗?他怎么也绑起来了。”
童子队队长:“他在地里鬼鬼祟祟,像是也要偷玉米。”
赵二郎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大人,立刻喊冤:“我没有啊。这位小兄弟,你是认得我的,我是小货郎,卖个针头线脑的,常年在这一带走村串巷,我哪里敢偷东西?偷了东西,我还敢再来吗?”
草根搔了搔脑袋:“按说你不像偷东西的贼,但是,我做不了主。带你回村,让村班子审你吧。”
草根让人把赵二郎腿上的绳子解开,只反绑着胳膊,又跟铁栓绑成一串,带着回村子。
沿路只见榆树湾村的庄稼,竟然都长得十分茁壮。
除了成片的玉蜀黍之外,还有成片的土豆。
赵二郎惊讶,小小榆树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