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阻碍荡然无存。
原本虎目外圈萦绕的幽绿暗光缓缓褪去,化作瞳心一点细密鎏金。犹虎似龙!
再看无光暗渠,岩壁纹路、泥地草屑、石缝爬虫,万事万物纤毫毕现,尽收眼底。
他侧首望向鬼婆两半的尸身,无需侧耳细听,仅凭“明王观幽”。
便“看见”尸身内部脏腑胀气鼓起、皮肉缓缓膨隆、残存阴丝缓缓消散的细碎动静。
全新的感官世界,在眼前徐徐铺开。
气血圆润无漏的第一感觉,便是自己只要不动,体力的消耗便似几近于无。
这还是在他身披三层重甲的情况下。
更重要的是。
李继业低头感知了下——他有种,寿命变长了的感觉。
随后他迈步走入黑暗。
“有趣。”
……
花开两朵。僻静侧方渠洞之内。
喻文波眉头紧锁,上下来回打量眼前的单存义。
说好只是一场演戏做局,可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这汉子伤势绝非伪装。
他心中拿捏不准分寸,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你,当真撑得住?”
一旁赵九郎、赵福金兄妹二人,心中同样满是忐忑。
单存义双臂皮肉大面积焦烂,虎口撕裂翻血,好几片指甲硬生生掀起,满身血污浸透衣衫,看着一副随时会晕厥倒地的模样。
赵福金眼眶泛红,又怕自己性命不保,怯声劝道。
“是啊,我们可是凤子龙孙,是你们用来周旋的筹码。
你伤得这般重,万一半路撑不住倒在这里,我们困在地底暗渠,该如何是好?”
赵九郎沉默颔首,显然也深以为然。
单存义回头瞪了二人一眼,语气粗粝不耐烦道。
“放屁!俺身子骨硬朗得很,就算你们两个先死绝,我都活得好好的。”
他转头对喻文波催促道:“正事办完,你速速带人赶赴鬼樊楼清点财物,再磨磨蹭蹭,事后便少分你两箱金银!”
喻文波立刻正色点头,临走前特意郑重告诫赵家兄妹道。
“记住大哥的叮嘱,在这无忧洞地底,你们唯一能依仗的,只有我们,切莫自作小聪明。”
话音落下,他带队匆匆动身,直奔鬼樊楼总舵。
单存义目送他们离开,随即下巴朝墙壁上一段凸起的石棱点了点,举了举自己那双血肉模糊的双手,得意道。
“看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