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将军,战意未消。
如此猝不及防的场面,立时让本就被震慑而停下的八百鬼樊楼精锐更加骚动。
纷纷侧身避让,和列阵的两百背嵬战兵隔开空隙,人人心生退意。
承业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目光先落在李继业身上,确认大哥无恙,方才缓了一口气。
方才见到大哥身处危局时他冒死硬杀病道人,幸好四儿一直潜伏在人群之中,趁机一泼黑狗血糊了那老道满脸,前后夹击之下才将病道人彻底斩了。
卞祥也朝李继业点了点头,随即铜铃大眼目光灼灼地盯向无忧将军,手中的斧刃已经微微扬起。
李继业左右一扫,赤贯虎目最终落在鬼婆身上,径直开口道。
“看来——你们输了。”
鬼婆闻言,面色陡然泛青。六百战兵带辅兵夹击八百精锐,八百精锐硬凿两百战兵。
——先输掉的,竟然是另一边战场?
如此荒谬的逆转让她一时难以接受,木杖猛然抬起,又顿在地上。
她的语气陡然转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有些厌恶的语气,低声下气道。
“等等——我们可以谈谈!兴许是个误会……我们身后站着的人,您肯定知道。
您到底是谁?我鬼樊楼上下彻查,自问没有得罪过您这般人物。
我们,未必要这般不死不休!!”
李继业赤目微动,眼底掠过一丝诧异。打到这般地步,你张口就是——“还可以谈”?
鬼婆见状,老脸实在有些挂不住,可局势压得她不得不低头。
恼羞成怒之下,她甚至透出几分委屈,追问道。
“我鬼樊楼到底与阁下何愁何怨?让您不惜得罪太尉、太师,绑架凤子龙孙,做下这般诛九族的疯事。
难道就为了覆灭我鬼樊楼?您到底,图什么?”
这一月以来的事情,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好好的生意、好好的日子,忽然就有人砸了人楼!
还没等反应过来——无忧洞,被围了!
局势变化之快,连她这个见惯了风浪的老狐狸都有些吃不消。
当得知这人还有八百人马,且还带入无忧洞直奔鬼樊楼而来之后。
这一夜发生的事让玩鬼的她,都觉得见了鬼!!
此言一出,李继业赤目戏谑地看着鬼婆。
他身后,火海罗刹虚影抬脚碾灭残存的大头鬼婴,随手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