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吧?”
赵垒抬头瞪了他一眼,
“活该!现在知道疼了?你从医院跑出来的时候,你咋不知道疼啊?这破仓库有啥好守着的,命都不要了?
你之前拦人家车的时候,你咋不知道疼呢?”
他越说越气,动作也更加粗鲁了,周野疼得龇牙咧嘴的,
“你废话!我不拦那车就跑了,咱们第一批货都在那车上,加起来好几百块钱呢。
真要让他拉走了,别说挣钱了,咱们接下来喝西北风去吧?”
“喝西北风也比没命强。”
赵垒嘴上骂着,见他疼得不行,手上的动作到底还是轻了许多,小心翼翼给他上了药,然后重新开始包扎,手上动作没停,嘴上也絮絮叨叨没停,
“你说说,什么人都有,简直是不要命了。运输队不发工资,关我们什么事啊,那人也是疯了,全是傻子。
都装车了,坐地起价,咱们不干他们还不乐意了,车也不给卸,拉着就要跑,这不是强盗吗?
也就是遇上你这么不要命的,踹了玻璃就冲过去了,要是换个人,还真不一定能拦住他,说不定咱们那批货真的就被坑没影子了……”
赵垒一边把纱布绕到最后一圈,一边把剩下的话也倒了出来,
"我觉得我们这次是被算计了。那个王虎我打听过了,他爹就是运输队的老职工,开了大半辈子车。前年出的事故,车翻了,人没大事,可一条腿废了。
运输队当初拍着胸脯说补助到位、养他到老,结果呢?头一年给了仨月钱,后面就没了动静。
王虎顶了他爹的班进运输队,开了两年车,工资都发不全,有时候一个月就给半个月的,有时候干脆拖仨月。
他家里还有个瘫在床上的爹、一个常年吃药的娘、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他媳妇在家照顾老的小的,全指望着他的工资吃饭呢。
陶副队长那边,跟王虎家过节不小,好像是王虎他爹出事之后,陶副队长后面把责任都推到了王虎他爹身上,说他操作不当才翻的车,补助的事就这么给赖掉了。
王虎去他家堵了几次门,每次都让陶副队长给轰出来了,一分钱没要到,你说说,关系都这么不好了,偏偏这次就安排了王虎来给我们拉货,这要没猫腻,我都不信……"
周野微微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