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建国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此刻全都被堵在了嗓子眼。
他看着那个站在阳光下的女婿,突然觉得有些腿软。
宋婉的眼中同样闪过一丝极大的震撼。
她缓缓走上前,没有理会地上崩溃的Kevin,而是仔细端详着这件霞帔。
良久,宋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心不静,手不稳,是织不出这种物件的。”
宋婉转过头,看向林默的眼神里,已经满是彻底的折服。
“林默,你有心了。这件聘礼,姜家受之有愧。”
姜若云更是早就看呆了。
她不懂什么工艺,但她知道,这件衣服,是林默用三个月的日日夜夜,一梭子一梭子为她织出来的。
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姜若云冲过去,死死抱住林默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又哭又笑。
“林默,你这个大傻子……谁让你做这么辛苦的东西了……”
林默笑着拍了拍她的背,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结婚嘛,总得穿点好料子,免得被某些人的直升机给比下去了。”
站在门外的姜建国老脸一红,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他现在看那件缂丝霞帔,就像在看一座金山。
姜建国清了清嗓子,强行端起老丈人的架子,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咳……算你小子有点本事。”
姜建国搓了搓手,眼睛却死死黏在那件衣服上挪不开。
“这件聘礼,还算拿得出手。行了,既然衣服做好了,那咱们就收拾收拾回京城吧。”
姜建国以为,这件耗时三个月的无价之宝,就是林默准备的全部聘礼。
毕竟这玩意儿的价值,已经足以堵住京城所有势利眼亲戚的嘴了。
然而。
林默却轻轻推开了怀里的姜若云。
他看着姜建国那副见钱眼开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林默转过身,径直走出了工作室,来到了后院的一处空地上。
那里,停放着一个巨大的物件。
上面盖着一层厚厚的防水防尘布,足足有半人多高,宽大得像是一艘小船。
这块防水布,在这里已经盖了整整三个月。
所有人都跟着林默的脚步走了出来,疑惑地看着那个庞然大物。
姜建国愣了一下:“这又是什么东西?你还打了什么家具不成?”
林默没有回答。
他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