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
“哇哦……”
她没文化地发出了一声惊叹,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了。
骨架成型后,林默开始进行最繁琐的编织工序。
此时,午后的阳光已经渐渐倾斜。
金色的余晖洒在老宅的院子里,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温暖的滤镜。
柔软纤细的竹篾在林默修长的指尖来回穿梭交织。
挑、压、编、锁。
他仿佛在进行一场指尖上的无声舞蹈,动作充满了东方非遗技艺独有的韵律美。
原本散乱的竹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了一片细密结实、花纹繁复的人字纹竹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长达几个小时的高光长镜头里,直播间的观众硬是没有一个人离开。
大家仿佛都被施了定身咒,沉浸在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震撼中。
太阳彻底落山的那一刻。
林默随手拍掉深色长裤上沾染的竹粉,缓缓站起身来。
一把造型优美、线条流畅到不可思议的宽大竹编躺椅,静静地立在院子中央。
躺椅的靠背呈现出完美的流线型,仿佛能稳稳托起人身上每一块疲惫的骨骼。
而在躺椅旁边,他甚至顺手用边角料,编了一张造型古朴的小茶几。
这套家具,简直就像是从国家级非遗展览馆里直接搬出来的一样。
透着一股高级的工艺品美感。
村口那辆隐蔽的监控车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总导演李林正端着他那个万年不变的保温杯。
当他死死盯着监视器画面里,那套犹如艺术品般凭空诞生的竹制家具时。
李林的双手猛地一抖,枸杞水险些泼在昂贵的控制台上。
他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从导演椅上弹射起来。
下巴夸张地往下掉,眼睛瞪得浑圆。
“不用一颗钉子,徒手敲出一套高定家具?”
李林指着屏幕,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剧烈颤抖,甚至破了音。
“他这到底是来录恋综的,还是来考鲁班传人的?!”
旁边的副导演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了一句。
“导演,这把椅子要是拿去拍卖,估计比咱们这期节目的赞助费都高……”
老宅的院子里。
林默单手拎起那把分量不轻的竹椅,转身走向角落那棵遮天蔽日的百年老樟树。
将椅子在最避风的位置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