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理由。
他真正的目光,死死锁定在C栋旁边那一排不起眼的平房上。
那是——厨房!
而且是那种带着土灶、没人用的老式厨房!
住A栋?被摄像头360度监控?那是坐牢!
住C栋?
独门独院!
没有室友!
远离社交!
出门右转就是厨房,半夜偷吃都没人知道!
这哪里是杂物间?
这分明就是摆烂天堂,是带薪休假的五星级度假村!
“行了,既然大家都这么谦让,那就这么定了。”
林默生怕别人反悔,拎起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脚下的人字拖啪嗒啪嗒踩得飞快。
“我先去收拾了,没事别喊我,有事更别喊我。”
留下众人在风中凌乱。
赵阔看着林默那仿佛捡了五百万的背影,冷哼一声:“烂泥扶不上墙。”
……
夜幕降临。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过椰林。
A栋宽敞豪华的客厅里,水晶灯璀璨夺目。
这是一场所谓的“破冰晚宴”。
长条形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满了精致的高脚杯和银质餐具。
赵阔坐在主位,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正滔滔不绝地发表着关于“纳斯达克指数”和“后现代艺术”的高谈阔论。
“其实啊,生活就像这杯酒,得醒。”
赵阔一脸深沉,“就像有些人,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只能住在杂物间里。”
其他嘉宾配合地发出低笑。
林茶茶一脸崇拜:“赵公子懂得真多。”
然而。
坐在角落里的姜若云,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汁了。
她盯着桌子中间那盘摆盘精美、只有三片叶子和两片火腿的沙拉。
又看了看那盘切得只有指甲盖大小、完全凉透了的生牛肉。
冷餐。
全是冷餐。
为了所谓的格调,这帮人竟然搞了个纯西式的冷餐会!
对于一个拥有中国胃、且饿了一整天的大小姐来说,这简直就是酷刑。
坐在末席的林默,此刻正缩在椅子里,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的不锈钢叉子。
他看都没看赵阔一眼。
他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他在想:厨房那个角落里,是不是有一块被人遗忘的猪板油?
如果有,那是拿来炼油好呢?还是炼油好呢?
就在赵阔说到“我最近投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