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方轻轻家中。
正是一片愁云惨淡。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把屋里抽的跟天宫似的。
那叫一个烟雾缭绕。
正是方轻轻的父母,以及她弟弟。
三个人都抽烟,家里的墙是淡黄色的,没贴墙纸,也没刷黄漆....
“嗡嗡~”
茶几上的手机传来震动,方敢看也不看,将手机摁灭。
“谁打来的。”
方母问了一句,方敢头也不抬,“还能是谁,催债的。”
“不是答应他们,过几天就还钱吗,还催什么催。”
方母骂骂咧咧,手里的烟抽的更快了。
眨眼抽完一根,再摸烟盒已经空了,她心头烦躁。
对着旁边两人开始输出,“抽抽抽,就知道抽,看看这个家都被你们祸害成了什么样子!”
“嫁到你们家,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方敢不耐烦的踢了一脚茶几,“有完没完,天天念叨这些你不烦我都烦了。”
“我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我不也是想多挣点钱吗!”
“后面都是手气不好,再玩两局我肯定能翻盘!”
能对抗经典的只有经典,方母明显是被这番话给气到了。
谁不知道赌狗最难回头,之前方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求他们,说绝对不赌了。
求着他们想办法把欠债还上。
现在还没两天呢,就又开始死灰重燃。
“你你你!你说过你永远不会再赌了,现在又整这套。”
“我管不了了,孩子他爸,你要动手就赶紧打死这个不孝子,这次我绝对不拦!”
方母被气的够呛,坐在沙发上直抽抽,把武装权彻底交给你了方父。
一直抽着烟不吭声的方父抬眼,满脸沧桑,却掩不住那种属于老男人戾气。
他是真能动手打死这个儿子。
方敢有点慌了,他可以跟母亲犟嘴,但父亲这肯定不行。
这人认死理,倔脾气上来那是真往死里打。
“我....我这不是想减轻家里负担吗。”
怯懦着说了一句,他越说越有底气,“你看我爸,为这个家操劳这么多年了,连一辆像样的车都没有。”
“我就是想给我爸买辆新车,让我老方家也涨涨脸!这有什么错!”
方母直接泼冷水,身子嫌弃的往旁边一坐,“你是买不起,但你欠得起。”
“欠这些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