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我撅了姜朝阳的面子,旁边李菁菁道:“哎呀高林子,这家伙的你瞅瞅你,老师不远万里的跑来跟你聊个天,你瞅瞅你还拿捏上了。咋的,这也不是满鞑子那时候的文字狱呢,你说啥说不好了就给你蹲大狱又株连九族的。别说你说不出啥大逆不道的话,就算你说了,老师还能偷摸告你的状咋的,你咋这样呢?老师下来,不就是想听点在上边听不到的实话嘛,你瞅瞅你拿扭啥啊?”
姜朝元连忙阻止李菁菁道:“哎,菁菁,你看你怎么说话呢?这有点不礼貌了啊……”
看着姜朝元笑呵呵的笑脸,还有李菁菁欲言又止的埋怨脸,我知道,今儿想要糊弄过去,怕是不太容易。别不别的,姜朝元的面子我甚至都可以不给,毕竟他待段时间就走了,但是李菁菁这边,不说每天相见吧,毕竟,还有点那个方面的关系。不好太撅了她的面子,真因为这个事儿闹翻台了,实在犯不上,我不愿意说归不愿意说,但是我也知道,我就算真说点啥过分的,凭姜朝元的人品和地位,他断然不会真把我给撂到台子上审判,他不是那种人……
他这个人,更趋向于一个经济学术上研究的学者。
我于是拿起来桌子上的半瓶啤酒,一口喝干道:“姜老师,你真想听两句实话啊?”
姜朝元马上眼睛冒光的射向我:“我这么老远跑过来,只要目的之一,就是想听你这个年轻人说点心里话,嗯,我不否认,这对我的课题研究,具备相当重要的分量……”
我再次起开一瓶啤酒,咕噜咕噜的喝下去。李菁菁道:“你别自个给自个灌多喽……”
我咕噜咕噜的再次把一瓶啤酒灌掉,把瓶子放在桌子上:“姜老师这也就是你,跟别人,我绝对不说这话的,事实吧,你也别问我说我对现行的运行体系,有啥想法和建议,实话就是,其实我啥想法都没有,啥建议都没有……”
姜朝元闻言一怔,略微思考了一下:“那你是不是还有一句话其实没说出来,那就是,啥期盼都没有……”
闻言我笑了笑,冲姜朝元伸出大拇指:“姜老师就是姜老师,对,那就是我没说出来的心里话,本来是不打算说的,但是您替我说出来了……”
姜朝元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