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暗房,不用冲洗,等上两三分钟,画面自己就显出来了。”
章鸿奎听得入神,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台相机,连连惊叹:
“竟有这样的东西...竟有这样的东西...”
陈峰一笑:“我拍一张给你看看。”
“好好好!”章鸿奎连连点头,把相机小心递回去。
陈峰接过,演示一番安装电池和相纸,对准章鸿奎:“你别动。”
“咔嚓!”一张黑白照片从相机侧面缓缓滑出来。
陈峰抽出来,递过去:“等一会儿就显出来了。”
章鸿奎接过照片,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画面渐渐在相纸上浮现,从模糊到清晰。
他靠在病床上,缠着纱布,脸上还带着几处擦伤,但眼睛亮得惊人。
“这...这...”章鸿奎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继而,又有些心疼:“就是...拍我有些浪费了。”
陈峰摇摇头:“一点都不浪费,你值得,因为你也是最可爱的人。”
章鸿奎摆手:“过奖了过奖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名小护士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来到陈峰面前:
“陈医生,这是后勤那边转过来的,说是老班长家里寄来的信。”
她顿了顿,道:
“我本想直接送过去。”
“但不清楚老班长眼下情况如何,不敢贸然打扰,就来找您了。”
陈峰接过信封,心里咯噔一下。
上次程永胜家书的事还历历在目。
深吸一口气,看向小护士:“我知道了,我给他送过去。”
“有劳您了。”小护士应声离去。
陈峰转头看向章鸿奎:“章同志,你好好休息,我过去一趟。”
章鸿奎点头:“陈医生,你先忙。”
陈峰转身出了手术室,朝老班长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老班长正靠在床头,拿着那张报纸在看。
见陈峰进来,他放下报纸:“忙完了?”
“章鸿奎同志的伤势已无大碍,同您一样,只需静养便可。”
陈峰点点头,走到床边,递过手中的信:
“老班长,您家中来信了。”
“我的信...”老班长愣了愣,随即伸手接过。
撕开封口,展开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