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无奈摇头，看着孙德胜：

“往后多些耐心，少些急躁。”

“去吧。”

“政委，我记住了！”孙德胜向赵刚，李云龙敬礼后，转身离去。

李云龙两人巡视一番，刚走出河滩，迎面走来两名战士。

两人边走边说着什么，其中一人嗓门不小。

“听说了没，陈医生今天在枣树那边给二小摆擂台呢。”

“擂台？什么擂台？”

“就是比试呗，二小跟小石头、糖豆比划，看二小练得咋样了。”

“小石头？糖豆？那不是比二小大好几岁吗？”

“所以才叫擂台啊！顾同志、魏和尚，还有好多人都在旁边看着呢。”

“走，看看去！”

两人脚步匆匆。

从李云龙和赵刚身边经过时，才注意到两人，忙立正敬礼：

“团长！政委！”

李云龙冲两人摆摆手，扭头看赵刚：“政委，二小那孩子你还记得吧？”

赵刚点头：“记得，顾清荷同志从杨家峪捡回来的那个孩子。”

李云龙咧嘴笑道：

“我教过那孩子几手，这么久没见了，不知道练成啥样了。”

“走，去看看。”

赵刚也来了兴致：“好。”

....

枣树所在。

空地周围已经围了一圈战士。

有人蹲在墙根上。

有人抱着胳膊站在后排，还有几个半大孩子挤在最前面。

阳光从光秃秃的枝丫间漏下来，落在地上，斑驳一片。

陈峰站在空地中央，身旁立着二小、小石头和糖豆。

二小站得笔直。

那张瘦削的小脸上，一双眼睛亮得灼人。

小石头比二小高半个头。

十三四岁，肩膀宽厚。

糖豆十六岁，身形瘦长，嘴角挂着笑。

顾清荷靠在枣树干上，目光落在二小身上，嘴角微微弯着。

魏大勇站在她旁边，双臂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峰从地上捡起三根木棍。

木棍粗细相当，长约三尺，前头用布条缠了几圈，沾了石灰。

他将木棍分别递给三人。

“规则很简单，棍头沾了石灰，身上留下白印子就算被刺中。”

“点到为止，明白了吗？”

三人齐齐点头：“明白了。”

陈峰退后两步，目光扫过三人。

二小双手握棍，棍尖微微上翘，脚尖不丁不八，膝盖微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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