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北边飞去。
蛇仓:“???”
蛇仓直接原地起跳。
疼不疼的,已经顾不上了。
“你给我站住!等我追上你非把你炖了不可!”他朝着天上喊道。
那只乌鸦根本不理他,飞得不紧不慢,甚至还在半空打了个旋儿,像是在等他。
蛇仓追着它穿过一条倒塌的小巷,跳过一道半人高的残墙。
“今天绝对是我最狼狈的一天。”他在心里给自己说道,“林墨那个混蛋就不说了,现在自己还被乌鸦笑话。”
“绝对不能有下一次。”
“今天这种事儿,只能发生一回!”
……
等蛇仓回到军械库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在外面找了个公共卫生间,把自己收拾了一番。
衣服是在路边小店临时买的,深色运动裤配黑色短袖,便宜,但干净。
他对着洗手台泼了几把凉水,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上横着几道灰印子没擦净,眼球里全是红血丝。
“看不出来最好。”
他这么想着,把短袖袖口往下拉了拉。
然后将手插进裤兜里,大步朝着军械库大门走去。
蛇仓还没走几步,就隔着老远看见一个人影从门口往外走,脚步匆匆的,还背着个包。
是遥辉。
蛇仓走近两步,叫了一声:“遥辉。”
遥辉猛地抬头,看见是他,脸上瞬间从愁云惨雾切换成狂喜:“队长!你回来了!”
蛇仓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顺手把手背往大腿上蹭了一下:
“这么晚了,出去干嘛?”
遥辉张了张嘴,眼神有点躲闪:“我……我去接你。”
“接我?”蛇仓眯起眼睛,“接我你背个包干什么,包里装的什么?”
遥辉下意识把包往身后藏了藏:“没什么,就……一些应急用品。”
蛇仓没说话,就这么一直盯着他看。
遥辉被盯得发毛,肩膀一垮,然后全招了:
“就是……我看队长你这么久没回来,有点担心,就去问了林墨副队长。”
“副队长说你掉在郊区的茅坑里了,我这不是想着去捞……不是,去接你出来嘛。”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但蛇仓还是听见了。
蛇仓的嘴角抽了抽,左边太阳穴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