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井富太郎是日本陆军少将,这样的将领,已经能够接触到相当核心机密。
尤其是日本大本营对东南亚的战略计划,他脑子里肯定有不少军事机密。
若是能早一步挖出来,这对美方来说,绝对是有极其巨大的价值。
这也是罗四海下令让曹飞尽量活捉的目的。
战争也许不会早一点儿结束,但能够让日寇多流点儿血,他是不介意的。
五十岁出头的老头儿,又矮又丑,穿着一身少将制服,松垮垮的,身上的危险物品都搜走了。
这样高价值的战俘,若是死了,太可惜了,真死,也要让他把脑海里的秘密都吐干净再说。
几天前,他还意气风发,觉得自己将要在缅地建立不世功勋。
如今,却成了阶下囚。
崛井富太郎的脊梁都弯了,整个人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他不是没想过死,但没死成,再来,他已经丧失那个勇气了。
腹部缠绕的绷带,还向外渗着血,好在没有伤到内脏,要不然他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他是唯一被俘的少将,理应获得一个独立牢房的待遇。
入狱的第一件事,就是剃头,这头发最容易藏污纳垢,监狱这种地方那个阴暗潮湿,也容易滋生病菌,为了更好地管理和战俘的身体健康,剃头是必要的。
还需要消毒,没受伤的,直接用水冲刷,高压水枪,冲得皮肤发红为止。
没有多余的囚衣,战俘的衣服还是以各自的衣服为主,但需要清洗消毒晾干后再发回,有备用干净衣服可以先换。
登记,拍照,填表。
不配合的,直接扒光衣服,送去隔壁房间谈话,没几个回来不好好配合的。
受华夏文化熏陶已久的禽兽,多少懂一点儿什么叫做,识时务为俊杰。
“认识一下,我叫罗四海。”罗四海首先开口,自我介绍一声。
崛井富太郎闻言身躯猛地一颤,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光亮,梦游的人突然醒了过来,嘴巴翕合了一下,发出“嗬嗬”的声响。
像是惊恐,又像是一种不可置信的感觉。
“败军之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能是作为一个军人最后的骄傲,崛井富太郎双腿并拢,脑袋微微一前躬,郑重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