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的,她在鬼子那边的遭遇,会成为我们宣传日寇残暴和反人类的一个非常好突破口。”
郝平川愣了一小会儿后,这才明白罗四海说的是什么意思:“四海,这能行吗,她愿意跟自己的亲人国家决裂?”
“如果她的国家举世皆敌,那她就不是叛国,而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在拨乱反正,现在是叛徒,日后或许会成为英雄呢?”
“呃……”郝平川思维有些跟不上,但这话他听懂了,很多被人误解的事情,可等了过去之后,慢慢就会被人接受,时间会证明最后的对和错。
“这事儿,我交给武月去做了。”罗四海道。
“这可是得罪人的事儿,你舍得让武月去做?”郝平川笑着调侃一声。
“事情本来就要有人去做,她不做,自然还有别的人去做。”
“算了,我也不劝你了,你们俩的事儿,你心里有数就行。”郝平川道,他是瞧出来了,罗四海现在是真的对武月没有想法,也就没有再想撮合的意思。
之前还有一个安冉,那个要比武月恬静多了,至少在郝平川看来,安冉对罗四海的感情更纯粹一些。
而武月,更直接,也更功利一些,也不能说不好,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
苏州·留园,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部。
才转移到这里不到半个月了,这是又要搬家了,地方已经选好了,常州。
这样的日子,别说顾墨三了,所有人都不想过,可没办法,上海沦陷在即,毗邻上海的苏州已经成为前线了。
据说,在昆山和太仓已经发现日军的侦查尖兵了,日军明显不会只是占领上海这么简单了。
其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而什么九国会议,国际调停,现在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老头子还是太天真了。
“慢点儿,慢点儿,别把我的砚台磕坏了……都给我小心点儿!”每一次搬家,顾墨三都要仔细盯着,生怕半生积攒下来的东西让手下的人毛手毛脚的给弄坏了。
“这个放在那口箱子里,放平了,别随便一塞,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孤本!”
“墨公,墨公……”邹文华从外面过来,踏上台阶就冲里面喊了起来。
顾墨三一抬头:“文华,何事?”
“